褚九陵毅然踩上受刑台,可能沈芝刚挨过雷劈,受刑台旁的雷场还有余热。他目光逡巡,落在一张铜床上,算是有人情味,躺着受刑,还以为要被吊着烤。
褚九陵躺上铜床,浑身发抖,毕竟是凡人之躯,靠钟青阳的内丹撑着吧。
几个施加火刑的火神长得就凶神恶煞,躺在床上的不是人,是他们眼中的鱼肉,烤熟了就能吃。
无畏老道站在火场外围,冷冷地看着,他这早就记不得多少岁的老头一天之内怎能承受两个弟子被酷刑折磨,内心说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雷霆斜斜地瞥了眼这个比他矮很多的老头,漠然地安抚道:“没有性命危险,疼是肯定疼的,要的就是以疼训诫他们长记性,教他们记住犯下错就该有惩罚。”
“可我这几个徒弟都很老实很乖,在大玉山改造几百年,他们罪不至此。”
“沈芝,违反天条私自下凡干扰天界降妖一事,牵累几十条人命,致使宁景仙人陨落,又杀飞天将军,这些罪还小吗?”
“造成那场惨祸的飞天将军为何成了善童道君坐骑,他配有这个结局?”
雷霆顿了一下,说:“成为坐骑前,他已来我雷部受过惩戒。”
“我这些徒儿,都很乖。”老道盯着铜床上已疼到遍体通红的褚九陵,哆嗦着嘴,又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