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怜州渡同行。”
程玉炼五味杂陈,微微俯身睹到褚九陵脸上,“你要跟他一起走?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罪山的师兄说你被伏辰挟持在身边,现在正是逃开他魔掌的好机会。你怎么想的?又想站他那边?你是不是拿到记忆了?”
“我没站任何一边,你们两边说什么都行,恢复记忆之前我只凭心行事,伏辰护我几次,受伤严重,从道义上讲我必须安全带他回去。”
“他的命格外硬,所有伤对他而言都是小伤。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投胎一次还如此冥顽不灵?”
褚九陵望着尘埃落定的松海有气无力道:“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你可以认为我中了春心萌动,也可以认为我受钟青阳的影响,现在我只想看见伏辰完完整整出现在我跟前。”
“伏辰七宿是不是伤的很重?”
褚九陵直起松垮的肩背警惕着程玉炼,宇风说师兄的嘴比较“活泼”,得防着点。
“南影道君说他恢复得要三天。”
程玉炼勾起褚九陵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眼睛,说:“师弟,七星又出现了,你该懂这意味着什么?别被伏辰哄了,你前世他一哭你就心软,我劝过你多次,你不听还越陷越深,如今重来一次别再误入歧途。我来的路上看见不少地方发了山火,有的已蔓延到城内,伏辰活着终究是祸害。”
褚九陵直直地盯着他,“你敢确定山火和伏辰有关?”
“过去是你亲自在查,你问我?”
“我会继续查。”
程玉炼缓缓松开手,有点怅惘,伏辰七宿那妖孽到底哪里好,把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你真不和我回去?”
褚九陵不答。
“随你,那我就先走了。小土蛇要不要我顺便带走?”
“不劳烦师兄,他跟我惯了又贫嘴,怕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