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春心萌动
鲜血滴入浩渺的大海,可能屁作用没有。

    青山见他满手血,欲言又止,抿抿嘴睡去了。

    师兄弟二人在泱泱大海上一寸一丈搜寻四十来日,从南到北,披星戴月的寻找、感知,毫无进展,人差点给失血成一副骷髅。

    掌里的蛇小斧几次钻出来抱怨双腿浮肿,要去陆上歇段时间。

    青山斜斜地瞥他一眼,朝东边努努嘴说:“再行几个时辰就是伏辰的地界,九陵说你在百禽山如鱼得水,比在罪山开心多了,要不送你去?”

    褚九陵登时吓到魂飞魄散,立即收了神识惊问:“到东边了?不是说不来这片海域找吗,你怎么往这边来了?”

    青山疑惑道:“舟你是开的,你问我?我还在奇怪呢?”

    褚九陵突然捂住心口,脑袋昏沉发胀,从舟上站起来歪歪扭扭走几步又倒下,惊惶地看向青山:“四师兄,毒,第六种毒发作了。”

    青山如临大敌,备好一波要打晕他的法力,立即问:“什么感觉,哪里疼,快说哪里疼?”

    “我,我……”褚九陵双目失焦,眼珠骨碌骨碌转几圈,空茫地停在碧蓝的天上,神志还算清明,却说出一句让人惊掉下巴的话:“我想见怜州渡,很想,我现在就想见他。”

    青山懵了。

    “你见他干嘛,哪有上杆子送死的。你被毒糊涂了,师父给的解毒丹在哪,快咬一口。”青山从他荷包里摸出红艳艳一粒丹药,硬塞到师弟嘴里,“先扛着试试,不行我再揍你。”

    蛇小斧抱臂靠在舟身上,抖着二郎腿,冷冷地笑道:“我知道你第六种毒是何品性,没想到怜州大人执着的很呐,又执着又下三滥。”

    青山喝一声问:“究竟是什么毒?”

    蛇小斧看好戏地打个响指:“春心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