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正气凛然
的墨发。

    钟青阳被他滴着水的黑发闪了眼,顿了片刻才说:“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张枢到底死没死?”

    “死了,我看着他死的,沉在漆黑幽冷的海底。”

    “陨落在什么位置?”

    “东海。”

    钟青阳是带着两方能坐下平静交谈的期许来的,但怜州渡的口气实在傲慢又拒人之外,放在刀柄上的手紧了又紧,真想一刀劈了他。

    “东海那么大,找他灵骨跟海里捞针有什么区别。你仗着通天的本领对张枢和万灵坑的事傲而不答,一概罪恶都揽在身上,若不是你的错,为何不为自己申辩一次,周而复始的跟天界作对有什么好处?”

    “这世上有资格听我‘辩白’的人一个也没有,懂吗?天界派你们斗部的废物来跟我玩,帝尊和四道君却从不出手,自以为留了绝招能降伏我,岂不知我在下界已恭候他们多时,等着他们来跟我开战。”

    “你太傲物狂妄,终有后悔一日。”

    怜州渡漫不经心逼近两步,二人之间仅相隔尺余,目光从钟青阳的脸慢慢扫到他的双臂,空落落的,今日居然没在臂上缠一道披帛。

    怎么可以不戴,那可是钟青阳身上唯一能吸引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