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到处乱闯,没有目的地,真君找到他时务必让他早些回来。”
等钟青阳千方百计、动用人间无数小神的人脉找到这里已过半个月,这十来天他心思纯净没起杀意,才能平平安安仰头看这香楼的招牌,皱眉“嘁”一声,听说要找的人在里面住了两三天,正醉生梦死不知所谓,看来还是小看了他,他把他当孩子,哪知这孩子早在里面浪荡起来了。
钟青阳被楼里姑娘们身上的粉香刺激的又打一个喷嚏,环顾四周,浑身不自在,问对面“七岁”的小孩:“为何来这里?”
怜州渡愣了一下,如实回答:“说出来你可能会笑话,两个月前我还不知何谓男女,就想下山来看看,随意挑个地儿落脚,留下来享受享受,我要把没见过的没体会过的都见识一遍才没有遗憾。”
对面人还不够熟,怜州渡隐瞒至关重要的一点,这间香楼里的姑娘臂上都搭一条和对面人相似的披帛。
钟青阳厌恶道:“又不是临终遗愿,什么叫不留遗憾。可能你真的本性向恶,同是体验、见识,怎么不学此地学子读书明理、百姓任劳任怨,偏偏来这里纸醉金迷。”
怜州渡见识少,被他堵的无话可说。
“为何杀东海百姓?”
钟青阳当头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