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太阴的阵仗,天心道君才在帝尊面前首次提起此事。
钟青阳:“金丸之前,有没有人去查过七星的事?”
程玉炼:“一直都没有。”
“为何帝尊对此大事没有一点指示,往常连个山头塌陷都让人查明了回他。”
程玉炼玩笑道:“你说这七星应在何事上,是要出现一个四道君那样的大能,还是这世上要诞生一个魔头?闲的无聊,要是能出个妖孽给我们玩玩也好。”
钟青阳朝他投个凌厉的眼神,“什么胡话都敢说,真要应此大劫诞生一个妖孽,岂不是万灵都跟着遭殃。”
“但那万灵坑已然成型。”
“先查明事情原委再说。”
二人在百禽山上空作御风停下,被一道薄弱的流光阵挡在外面。此阵虽摇摇欲坠不够结实凶险,却足够庞大,庞大到把整座群山都罩在其下。
程玉炼露出惊色,转头问师弟:“你未必能起这样的大阵吧?”
“肯定不能。”钟青阳拔出龙渊,朝这道屏障的最顶端插下一刀,流光灿烂的大阵如泡影一般,顷刻就炸成碎光,回头笑对师兄:“虽不能起,但能破。”
两位天界神官亲临百禽山,其身上逼人的灵压压的此山生灵狂躁不安,飞禽走兽拼命往林里乱钻。
黑压压的鸟群飞掠头顶,正泡在初生潭的怜州渡灵感一动,双目陡睁,立即意识此山来了不简单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