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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海城的房子太贵,根本租不起。”枭景进屋,拿了一双没拆封的拖鞋放在井鸠脚边:“这边虽然在郊区,但是交通还行,一年的租金也才一千二。”
“连空调都没有,冬天和夏天怎么办?”井鸠皱着眉。
“冬天幸运的话能找到夜班,人流量大的地方有暖气,夏天找公园什么的睡在长椅上,实在热得受不了还有商场打小广告送得扇子。”
枭景说得云淡风轻,手上动作不停,提着热水壶放在灶台上,洗出两只干净的杯子,“我家没有饮料,只有我晒得茶叶,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这种。”
井鸠眸色深沉,酸胀感像一条条粗壮有力的藤蔓缠绕在心脏,猛然收紧地力道几乎令他窒息。
他从背后将人揽进怀中,手臂环住枭景过于单薄瘦弱的腰肢,“阿景。”
枭景倒着茶叶,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我知道,你会对我好。”
茶汤呈现琥珀色,没有细处理过的茶叶苦涩味道浓厚,热水一浇苦味加倍迸发,刚放在唇边,热气立马冲击鼻子。
井鸠没喝过这么苦的茶水,但看枭景面不改色地喝完一整杯,他也强装镇定一饮而尽,最后眉头都苦在了一起。
“这个点你妹妹是不是该放学了?用不用去接一下。”
枭景切着菜,张嘴咬住井鸠喂到嘴边的牛肉干,“不用,等等去给她送饭,你帮我把橱柜里的饭盒拿出来。”
“好。”
枭情的饭盒上贴着她的名字,饭盒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井鸠第一眼就看见了盖子上的画,很幼稚的火柴人披风造型,旁边站着梳起马尾辫的小女孩。
“这是你妹妹多大年纪画的?”
枭景接过饭盒,不太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这是我画的,我妹妹很有画画天赋,不会画这么丑。”
井鸠向来情人眼里出西施,端详着这算不上好看的简笔画,“这哪里丑了,分明很好看,看这落笔地方,大气上档次,看这内容,简洁分明让人一点就通。”
枭景把饭盒抢过来,盖子反扣在桌面上:“再瞎说不给你吃饭了。”
井鸠亲他脸颊,笑眯眯地:“没事,现在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