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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回放画面结束,事情经过与枭景描述的丝毫不差。
三个人终于老实,承认了讹钱经过。
出了派出所,枭景神情仍然没有起伏,被井鸠温热的手握住腕骨,他才如梦初醒般抬眼,停下脚步看向他。
“阿景,被人冤枉不能一声不吭懂么?这种人就是属黄瓜的,欠拍!看你是软柿子好捏就一个劲得欺负,不要妄想和他们讲道理。”井鸠动作笨拙地摸了摸他后脑勺,语气无奈:“算了,反正有我跟着你,你也不用浪费力气和口舌跟这种人纠缠。”
枭景被他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井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乖。”
可惜,如果井鸠没带着摄像机回去,他就动手了。
当时情况太乱,没注意摄像头关闭,他还想着不能在直播间打架斗殴,会教坏小朋友。
井鸠滤镜厚重,听这话都觉得枭景是撒娇样,看着更乖了。
刚刚的年轻警官跑出来,看到两人在警局门口搂搂抱抱,刹住脚步,麻溜转身:“我什么也没看到!”
井鸠没觉得尴尬,枭景红着耳朵把他推开,他这才不满地扭头撒气:“易鳕,高中时期你搅我好事就算了,毕业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你搅我好事。”
易鳕下了楼梯,“这次不小心搅你好事我承认,但高中那事我不认,分明是你不好好学习跟隔壁学校的学生约架,我劝不过所以喊了警察叔叔帮忙而已。”
这段过往枭景从没在井鸠嘴里听到过,下意识看他。
井鸠轻咳,用肩膀蹭他:“这种黑历史告诉你了多毁我形象。”
“对了,易鳕,你这边派出所管辖包不包含梨村那边。”井鸠问。
易鳕点头:“包含,怎么,你来这里遇到无赖了?”
“无赖倒也不算。”井鸠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就是用彩礼敲诈勒索。”
易鳕愣住,看看井鸠,再看看枭景,真心发问:“你俩谁给谁彩礼?谁讹谁了?”
“想什么呢!我跟阿景很清白!”井鸠‘娇羞’地往枭景肩膀上一埋:“真是的!阿景你看他,误会这么深!”
枭景沉默。
易鳕嘴角一抽:“给你这小子误会美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