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嘬你胸了? ……
    井鸠与枭景热搜沸沸扬扬挂了一整晚。

    部分不太关注娱乐圈只爱吃瓜的圈外人,打听到直播渠道后一大早就一窝蜂涌进直播间。

    以往这个时间,嘉宾们就算睡不醒也都坐在床前醒神,今天连习惯早起运动的辛韵都还缩在被窝里熟睡。

    路人轮流点进直播间,大多数人选择停留在南卧房的直播间里刷弹幕,无聊到在公屏上打扑克牌。

    昨夜热搜的两位主人公睡得安稳,跟宠物店里躲在纸棉团里的仓鼠似得窝成一团。

    井鸠头压在枭景肚子上,睡梦中翻身往他胸膛上滚,半张脸埋进他的领口,“老婆香香……”

    枭景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艰难睁开眼睛往身上瞧。

    ‘啪——’

    直播间弹幕被这清脆的一声响震了一下。

    【谁?!谁大清早放鞭炮!】

    【哦,是井鸠被打了一巴掌】

    【艾玛,吓我一跳,我寻思我家烧水壶炸了】

    井鸠捂住脸,茫然坐到墙根,无辜地看着枭景,后者连忙系好睡衣扣子,疲倦的双眼里隐隐透出杀意。

    “阿景,一大清早你打我干嘛,做梦都不允许吗?”

    井鸠刚刚还梦到和枭景吃嘴子,正美着,突然被正主一巴掌打醒,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你!”

    枭景难以言说,憋红了脸把话咽回肚子里,赶紧下床扯纸擦干净胸膛上的口水。

    他嫌弃地往垃圾桶一丢,看到井鸠委屈样子,火气蹭蹭往上冒,一把拽住衣领口:“你到底梦到了什么!胡乱嘬什么!”

    井鸠后背紧贴墙壁,视线下垂能隐约窥见枭景衣领内侧若隐若现的一抹红色痕迹,紧张地说话磕磕巴巴:“我、我就梦到,亲了你,然后……”

    摄像头的红光闪了闪,井鸠紧急把剩下不能播出的话截在喉咙里,连同唾沫一起咽下去。

    枭景双手攥成拳头,指骨节节凸起,关节泛起青白,额角青筋每一下的跳动都代表着他难以遏制的怒火。

    “井!鸠!”

    “啊——”

    ·

    院子的鸡飞狗跳成功把睡梦中的人全部吵醒。

    丁铛趴在窗口,眼罩斜挂在头顶,睁开一只眼看井鸠被枭景打得满院子乱跑。

    刘愁撑着门框刷牙,含糊不清地问:“井鸠,你这回又干嘛了?”

    “我……我哪知道!我就是做了个梦!”井鸠翻上院墙骑在上面,还准备顺旁边粗壮的树干再往上爬一爬,“不是,阿景你不能这么霸道,我现实中得不到,还不允许我在梦里肖想一下?”

    枭景扔下鸡毛掸子,命令他:“滚下来。”

    “那你不准打我。”

    井鸠窝囊地抱着大树滑到地上,仍然不明白自己这是又做错什么惹人不高兴。

    “难道是我说梦话了?我睡觉咬你了?不能吧……我睡觉一向很安稳不会捣乱。”井鸠想不通。

    他乖乖跟枭景走进衣帽间,看他扯开领口露出胸膛上几个明显的红印子。

    井鸠下意识摸唇,“我……嘬你胸了?那我怎么能忘——”看到枭景举起的沙包大小的拳头,又话锋一转:“忘得好、忘得妙……”

    念在是真不知情的份上,枭景暂且咽下这口气,整理好衣领出去,井鸠还在后面懊恼。

    嘬都嘬了没记住什么味儿,早知道可能要被打一顿,直接醒着嘬多好,最起码是真嘬,现在多冤枉,尝也没尝到,还挨了一顿打……

    井鸠越算这账越觉得亏本,往领口上别麦克风的时候还在后悔。

    “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毕麟递给他面包。

    井鸠无意识接过,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继续嘟囔:“能是什么味儿的呢……”

    “面包能有什么味?牛奶?”毕麟撕开面包,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馅,可惜大失所望。

    “不好了!老李家娃掉河里了!快来人啊!!”

    花白胡子的老人拄着拐杖,脚步慌乱地边往村子里走边喊。

    住在对面的老李冲出家门,抓着老人的肩膀,瞪圆一双浑浊的眼,满脸焦急:“哪啊?!哪条河啊!”

    老人抖着手往河的方向指,老李往河那边狂奔而去,老李媳妇儿跟在后面哭喊着快救孩子,也跟着跑,撞倒捏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老人。

    慌乱间,井鸠就听见枭景说了一句拿一捆麻绳。

    等他扶老人家坐在磨盘旁边的时间,刚刚还坐在一起吃早餐的朋友都已经跑远。

    农村的孩子习水性,要是往常,掉进去还能再游回岸边,可现在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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