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好险好险,差点断子绝孙
    “愿望个屁!等会儿雷劈你脑袋上你就老实了!”

    比流星雨来得更快的是山里的雷阵雨。

    他们对视一眼,毫不犹豫朝山下狂奔。

    这场雨来势汹汹,大颗雨珠啪嗒啪嗒砸在土地上,逼着两人加快下山的脚步。

    来时的土路现在又软又滑,枭景险些一个踩空从山坡上滚下去,幸好反应及时抓住了旁边的树干稳住身形,只弄脏了一条裤腿。

    “这就是你他妈说得流星雨?!”枭景的话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大雨中淹没。

    井鸠已经到了水泥地,伸手想把人从倒塌的大树对面接过来。

    枭景则是看都没看,单手撑住脆弱的树干,动作利落、落地轻快的翻了过来,比井鸠岔开腿跨栏的姿势优雅多了。

    井鸠笑笑,“阿景,你好帅。”

    “你他妈在这时候犯花痴?!”

    秋风裹挟着雨水噼里啪啦往人身上落,等两人跑回休息处站在屋檐下,已经淋成了落汤鸡的样子。

    枭景用毛巾擦头发,睡衣黏腻的贴在身上。

    井鸠手撑膝盖弯下腰,调整呼吸节奏。

    丁铛被轰隆隆的打雷声吓醒,闪电落下时他刚好从床上坐起,雨夜里在窗边看到两个一闪而过的黑影着实吓人。

    他壮起胆子,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抄起旁边的镰刀当护身工具,然后猛地推开门,闭着眼睛乱挥一通,直到手中的镰刀飞出去。

    “我操!”

    听到熟悉的人声,丁铛才敢睁开眼睛。

    枭景头顶毛巾跌坐在雨里,井鸠吓得脸色惨白,飞出去的镰刀正好插在他双腿中间的遮挡物上。

    井鸠小心翼翼挪开,低头检查身体有没有事,确定哪也没伤到后才重重呼出口气。

    他拍着胸脯,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好险好险……差点断子绝孙。”

    丁铛实在尴尬:“你们俩站我门口干什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村子里还有强盗,大半夜进别人家院子。”

    他赶紧拿起铁盆举在头顶,把枭景拉回屋檐下:“来来来小枭,别在外面站着,再被雨淋感冒了,你说下这么大雨,你好端端坐院子里干什么。”

    枭景没说话,井鸠替他开了口:“那不是你猛地一推门把我家阿景怼出去了吗。”

    “一开门就垮垮一顿乱砍,也不给我俩说话机会,差点啊!就差那么一点点!我要没这东西挡着,我得改名叫井九。”

    井鸠拍拍插着镰刀的木头桩子,想和它原地拜把子、当兄弟。

    枭景摸了一下鼻尖,鼻腔越来越痒,憋半天终于把喷嚏打了出来,脑子里的脏话也跟着这个喷嚏散在这场大雨里。

    他进屋换衣服,把湿透的睡衣丢进盆里,正用浴巾擦拭着身体,木门突然被人敲响。

    “阿……阿景,你今晚要不先穿我的睡衣,我看你衣服都没带多少,昨天洗的衣服今天下雨又淋湿了。”

    枭景没理会他,赶紧穿好白天的旧衣服拉开门出去。

    井鸠站在门边,像犯错的小学生,躲着枭景的眼神,心虚地说:“我没想到来的是雷阵雨……”

    幸好这次跟着一起遭殃的是枭景,要是换个人早就骂的井鸠狗血淋头。

    枭景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他捏紧了拳头,冲着井鸠面门去,挥出的风带动了井鸠额前湿漉漉的刘海,最终停在距离井鸠额头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在娱乐圈混这么久,秉持的就是一个能动手绝不嚷嚷,他可以忍无数次,但是忍无可忍的那一刻会把之前忍下的气一次性解决完。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井鸠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瞧见了枭景一头湿发下惹红的眼尾。

    枭景收回拳头,一把拽住井鸠的领口拉到身前,“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的脸肿两个月。”

    他冰凉的手在井鸠脸上拍了拍,随后将人推开,面无表情地略过他回到卧室。

    井鸠摸着脸颊,一个人站在衣帽间的门口发呆,耳尖逐渐染上一抹绯红。

    枭景说了什么没记住,就记得枭景身上香香的,嘴唇润润的,还摸了他的脸,更喜欢了。

    ·

    这场大雨一直持续到天明,雨点子冲刷掉他们昨夜跑回来留下的泥脚印,桥下湖水也肉眼可见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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