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又坐车去了镇上买菜,趁着秋季打折囤了不少蔬菜,然后又在群里凑了点钱买了一块猪肉,够之后几天的伙食。
枭景把地图拍下来发群里,毕麟在翻原画,展开后看见了井鸠的‘大作’。
毕麟:“这画得什么东西?”
辛韵:“看着像笔没水了,在纸上乱画的。”
“什么啊,这分明是一团毛线球,看着多毛茸茸。”
井鸠把纸抽走:“什么毛线球,什么乱画的,这是我精心绘制的地图,哎……你们这些凡人果然理解不了,只有阿景看得懂,要不然怎么说他是我命中注定的嗷——”
他捂着头,其他人朝后看,就见枭景一脸冷漠地举着香蕉,那根香蕉敲完井鸠的头,没存活三秒钟就被枭景剥了皮,咬在嘴里。
枭景含着香蕉块:“他犯病,瞎说的。”
其他人:“……”
井鸠摸摸头,被砸了也不生气,依旧笑得开心:“阿景打得都不疼,果然好在意我。”
毕麟说话直白:“……他要是在意你就不会打你。”
“阿景就是在意我!不然他怎么只打我不打别人,这就说明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和别人不一样!”
井鸠的逻辑就是,枭景给他没给别人,那他是特殊的、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唯一的,那什么又是独一无二且唯一的?毫无疑问,爱!
四舍五入枭景爱他,爱就是爱得深沉,爱得无可救药,爱得非他不可!
井鸠撩了撩头发:“哎……我的魅力果然还是太大了。”
事实证明,井鸠挨打不冤枉。
毕麟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一下枭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