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口碑想挽回就更难了。”
枭景后腰被他搓得通红,皱着眉将他的手拿开,咬着后槽牙说:“没谈,队长。”
井鸠轻笑,任由枭景抢走搓澡巾,后背被对方狠狠一搓,痛得他头皮发麻,皮肤火辣辣。
“嘶……刺激,阿景,手劲太大了吧,你拿我当猪皮搓?再给我搓出问题。”
“少爷,这点力道都受不了,也不太行。”
本是想嘲讽他两句,枭景也没想到会把人嘲讽出问题。
低头看着他正对着自己的物件,枭景沉默了。
“我都说了会被你搓出问题,你还不信!”井鸠背身的同时不忘倒打一耙,“我跟你说嗷,这……这事因你而起,你得解决,你、你你不帮我你就是不负责任,你就是渣男,你欺欺欺负我。”
“脑残去治。”枭景皱眉,暗骂:“我一个男人我帮你,你傻逼还是我傻逼。”
“那你就是渣男不负责,你看看你惹得好事!”井鸠理直气壮,在枭景眼皮子底下转了过去。
枭景:“……?”
忍了一天,枭景的拳头终于在没有镜头的地方捶在了井鸠的脸上。
洗完澡,井鸠顶着青黑眼眶回去。
毕麟瞧见他这惨样,用了两秒钟后悔只给井鸠留了一小碗剩菜。
辛韵帮他上药:“你确定你是去洗澡,不是夜袭村民遭毒打了?”
井鸠脸颊肌肉抽搐,“天太黑,不小心撞电线杆子上了。”
枭·电线杆子·景身上披着井鸠的外套,下半身短裤湿漉漉的径直回了卧室。
丁铛看得龇牙咧嘴,仿佛受伤的是自己:“你这撞得也太狠了,而且什么电线杆子专门往眼睛上撞。”
“哎……你不懂,疼是疼了点,但是这也算是人生初次体验,那一刻,先是感觉到眼眶热热的、麻麻的,随后是如同坠入爱河般迷茫、沉沦,最后才是一片黑。”
毕麟:“你撞电线杆子撞傻了?”
丁铛抱臂站在旁边,看他一副餍足的神情,忍不住吐槽:“看上去像电线杆对你使用魅惑技能,这一副醉生梦死的死样子。”
井鸠一笑,牵动眼眶肌肉,疼得他倒抽冷气,说话带上气音,“奖励,明晃晃的奖励。”
辛韵翻白眼:“这撞得哪是眼睛,分明是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