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了灰暗的墙体。
大厅里,除一张茶几、一套老旧沙发外,仅有数个掉漆的书柜书桌、几张高脚凳,以及两台颇显年头的台式电脑。
桌面零散置着几页纸张,更添凄凉。
这里不像办事处,更似一栋待拆除的危房。
郜灵甚至能闻到空气里的霉味,在这里办公,怕是吸入的霉菌都比解决的邪祟多。
她微微蹙眉,压下心中的不快。
尊苦将行李箱放置一旁,抬头朝着楼上喊道:“欣予!郜队长来了,赶紧下来!”
楼上传来了“咚咚”的响动,很快,一名身着宽松工作服,头戴黑框眼镜的长发女人踩着楼梯匆匆而下。
许是太激动,也可能是光线太暗,女人没注意到最后几级台阶,一脚踩空。
“妈呀!”
女人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朝郜灵飞扑而去。
郜灵反应迅速,在女人即将撞进自己怀中之际,侧身的同时伸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女人的手肘,稳住了对方的身形。
“哎哟!痛痛痛!”尊欣予疼得脸都扭曲了,眼镜滑到了鼻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和呆气。
郜灵松开手,尊欣予揉着胳膊笑道:“郜队长好!我叫尊欣予,你可以唤我欣予或者小予!”
郜灵面无表情地扫过二人。
一个沉默寡言、言辞闪烁,一个毛手毛脚、冒冒失失。
这就是她的队员?
她心中无言,面上却不显,语气冷淡道:“已经很晚了,具体情况等明天再说。”
尊欣予连连点头,扶着歪掉的眼镜,脸上堆起热情却难掩紧张的笑容,“好的好的,郜队长你辛苦了!那个……你带被褥了吗?”
郜灵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里不包吃住?”
“包吃住啊!”尊欣予赶紧解释,“不过……局里只提供住宿,不包床上四件套什么的……需要自备……”
她越说越小声,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
郜灵无话可说。
她确实没料到还有这一出,出发时只带了随身衣物和一些必需品。
“我没准备这些,今晚我先睡沙发。”
虽然沙发看起来也不怎么样,但总比没有强。
尊欣予一听,连忙摆手,“那怎么行!郜队长你初来乍到,怎么能让你睡沙发!”
她眼珠转了转,提议道:“队长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和我睡一间屋子,我那床还挺大的!”
郜灵当即拒绝,“不用。”
她不能与陌生人同床共枕,不然总想着要将对方杀掉,难以入睡,会严重影响她的心情与精神状态。
“好吧……”尊欣予被拒绝,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她挪到尊苦身边,悄悄用手肘戳了戳他,对他挤眉弄眼,嘴巴无声地张合,似乎在催促他什么。
尊苦接收到妹妹的信号,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嘴唇抿了又抿,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郜灵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她实在困倦,懒得深究。
她刚熬大夜,又赶路到现在,必须尽早休息。
尊苦像是下定了决心,走到郜灵身边,声音有些发紧:“郜队长……要不,您去我房间睡吧?”
郜灵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为什么?”
尊苦被问得一噎,尴尬地杵在那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的尊欣予赶紧抢答,语气夸张:“因为哥哥他爱干净!房间香香的,比睡沙发舒服多了!”
郜灵自然不信这种鬼话,转而看向尊苦,“我睡你房间,你睡哪?”
尊欣予迫不及待地接话:“哥哥睡我那儿!”
郜灵闻言,不由一愣。
虽说这俩人是兄妹,但据她所知,现代人类社会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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