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灵忽地启唇，她也是刚刚想到，眼中迸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光。
曳殊闻言苦笑，被郜灵看中的玩乐能是什么好事？
他喉头微动，声音干涩地问：“……是什么？”
郜灵不答，抬起手，五根手指开始诡异分裂，化作比头发丝还细密的触须，在空气中疯狂蠕动。
她眼里透着病态的兴味，“你在蜕皮期，我正好帮帮你。”
无数触须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争先恐后地覆上细鳞，开始撕咬吞噬。
鳞甲被强/制剥落，鲜血自那密集的触须间若隐若现。
曳殊呼吸骤急，眉间深锁，很快，额间便渗出细汗来。
痛楚如潮涌至，他几乎难以保持冷静。
疼狠了，他就拿嘴咬着手背，喉间溢出几声微弱哼唧。
“为什么忍着？”郜灵饶有兴致地观赏曳殊显露出的痛色，手指轻轻拨弄一缕触须，似在逗宠。
曳殊紧咬牙关，咽下几欲溢出的痛呼，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太、太痛了……”
“痛还不叫？”
曳殊唇瓣轻颤，声音细若蚊呐：“这种声音……不好听……”
“没事。”郜灵挑眉，唇角勾出意味深长的笑，“你马上就会进入美妙的世界。”
曳殊心中涌起不祥之感，低头看向那些正在鳞甲处肆虐的触须，面上浮起惧意，“不行，不……唔！”
他如遭重创，神思瞬间凝滞，唇微张，似忘了言语。
郜灵眯起眼，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感觉如何？”
痛……
好痛……
曳殊面色扭曲，有东西自狭窄孔窍钻入膛下皮肉，是那可恶的触须。它们非但未停，反不断分裂滋生，肆意搅动血肉。
好痛……好涨……
他抬手欲要缓解疼痛，却被郜灵冷声呵止。
“不准动！”
他不敢忤逆对方，只能咬牙忍受这几欲让他神智崩溃的痛楚。
皮下血肉被搅碎，鲜血不断渗出，又因出口被堵而积蓄在胸膛。
他快要疯掉。
“阿灵……痛……”
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出血了……不要……这样玩……”
郜灵看过此类影戏，里面的主人公也是这般被驯服的，心中漫开一丝残忍期待。
“正常，刚开始会痛点，一会儿就好了。”
曳殊深知劝她不动，只得继续隐忍。
但实在痛极，双眸泛红，隐隐有水光闪烁。
“阿灵……”他嗓音嘶哑，已起哭腔，“会……会坏掉的……”
“……”
无人回应。
触须在血肉中翻搅不休，那两块平坦渐渐隆起，似注水的气球。
郜灵觉得差不多了，收起覆盖在细鳞上的触须，只留下两缕细丝在伤处肆虐。
不过片刻，两处皮肤便被撑得极薄，隐约可见皮下青筋。
她伸手戳了戳，惹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里面好像都是血。”
曳殊痛得精神恍惚，眼前的景象时浊时清，虚声开口：“那……怎么办……”
“不知道，”郜灵语气轻飘，眸含戏谑，“我先帮你看看。”
她撤去一边触须，殷红液体顿时溢出，顺着肌肤缓缓流淌。
她蘸血入口，细细品味，眼神微亮，“比以前的味道好。不过……”
她故作苦恼，“确实好多血，怎么办？”
曳殊看着那不断溢血的伤处，心中苦笑，郜灵又在玩/弄他。
“阿灵……若是……不嫌弃……可以喝掉……”
“我为什么要喝？”郜灵撇嘴，“我正在忌口期，你找我帮忙，不应该更主动点？”
曳殊有苦难言，左侧是舒缓了，可右侧触须却未停歇，仍在纠缠翻搅，动一下就疼得厉害，如何主动？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哀求：“阿灵……帮帮我……”
郜灵无动于衷。
曳殊伸手欲挤出血水，见郜灵眼神骤冷，立即顿住，不安地垂下手。
他抿了抿唇，牵起郜灵的指尖，声音微弱地说：“能……扶我……起身吗？没力气……”
郜灵拽着他坐起身，伤处血液流得更猛了。
曳殊斜靠在郜灵身上，低声呢喃：“阿灵……难受……帮帮我……求你……”
郜灵明知故问，“怎么帮？”
曳殊羞耻至极，“吃……吃下去……”
“哦。”郜灵不咸不淡地弹了弹伤处，“你教我。”
曳殊羞得耳廓通红，犹豫片刻，终是为了缓解疼痛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