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

    陈砚月猛地坐直,转头急急问道:“现在?在二楼?”

    拉胡琴的看他,带着劝:“阿月,不是我说,这成记行的小姐和咱们戏班子的,算是天上地下,你就算有心,怕是人家也看不上你。你这天天上赶着去送这送那,花了不少心思,人家可是连句好听的话都没说给过你吧。”

    陈砚月手垂在身旁,握紧,白净的手背上隐隐泛着青筋:“我……我……”

    “你涉世未深,你是不知道人心。”拉胡琴的又说:“再说,咱们没几日就要离开临余,你现在可别上去,自讨苦吃。”

    陈砚月看着乐班,深吸一口气:“我还是去看看。”说罢,他快步走出后台。

    几名乐师互相看了一眼,有人说道:“这些唱曲儿的,从小唱的就是那么些才子佳人、爱恨情仇,脑子里装得也都是这些,非得撞次南墙,才能明白过来。”

    “什么人,什么词儿,什么命,得认。”他们又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聊去。

    “咱们也是劳碌命,挣吃口饭的钱。要是有个地方,什么都安排好了,不用这么着急忙慌的,不用自己去撞南墙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