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了解对方,此刻听到他这么说,脑子里嗡得一声,“你……成圭她……”
陆居平冷冷看着方启星,说道:“我劝你,如果想救人,不要搬出你小侯爷的身份,不要扰了我们的计划。”
方启星没有回他,只是转身冲出了民宅,向医馆方向跑去。
县衙那头,衙役躺了一地,温麟趾捏着县令的肩,冷声问道:“矿主是谁?”
县令颤颤巍巍,早就没了方才的威风,连忙答道:“矿主是里正。”
“这么大的矿,里正哪里来的银两运营?背后是谁?”温麟趾手下愈发用力,疼得县令龇牙咧嘴:“让我猜猜?是刘常?”
县令像是被勒住了喉咙,一言不发,温麟趾轻笑一声:“一个冶官,要是也有这么通天的本领,我是不信的。”
“你你你,你是谁?”县令吞了下口水:“我就是一个小官,他们说,我做,他们有上面的印鉴,我也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县衙外脚步声杂乱,温麟趾环顾四周,发现里正没了身影,他脑中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冷。
他们不会只在欠条上动手脚,也不会仅仅想把自己困在县衙给点颜色,他们并不在意更肮脏些。他们最擅长的,是拿你看重的人,来逼你卖命。
他看向门口,目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