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义无反顾地跟着陆居平闹腾。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如今做的,只是为了以后没有烂了的柿子,矿场里倒下的人。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灰色短褂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脸颊凹陷的管事,鼻梁上有道旧疤,直直地进了医馆。
一进门,管事环视一圈,冷笑道:“赵三,你倒会偷懒,躺到医馆来了。”
榻上的矿工半昏半醒,喉咙里滚出一声既像咳嗽又像喘息的动静。
方启星转身挡在几人面前,语气吊儿郎当:“这位……疤脸大哥,进门不先问大夫一声,倒先问病人,矿上规矩这么大?”
管事扫他一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杜掌柜,认定了他就是话事人:“你们把我们的矿工抬走,耽误了我们开炉口。”
杜掌柜连忙拱手:“一个倒下的人,能干多少活,这不是言重了吗?”
管事的脸色一沉:“倒下是他故意偷懒。矿上缺了一个人,谁替他干活?你们把人带走,他欠我们的口粮,住宿,谁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