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麟趾看着李成圭像只猫一样蹭在自己手背上,咽了下口水,又舍不得将手抽回来。
“它们是柿子,就足够了。”辛圭一锤定音地说道:“至于别的什么要求,那是柿农塞给柿子的。”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柿子,说得温麟趾脑子里已经全都是柿子了。
“至于柿农嘛。”辛圭接着说道:“我们不是在想办法嘛。如果以后也有这样的天气,我们就可以复制这样的行为!以后他们遇到什么,也会第一时间想到成记行的。”
温麟趾无奈笑笑,却突然恍然,自己又何尝不是柿农?只关注今年的收成,今年的天气,却从不去看看每一颗柿子。
他还在发散和沉思,辛圭却突然说道:“温子修,你为什么突然情绪动荡的这么厉害?是我的伤口恶化了吗?”
温麟趾猛然回神,火速上好药,又换了新的纱布:“没有,伤口恢复地还可以,但因为天气本来就热,你还拿了块丝巾捂住,对恢复无益。”
“嗯,那明天不戴了。”辛圭说道。
“成圭!”方启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将布包里的文钱放在桌上:“又卖出去五瓶柿子酱!”
辛圭郑重地点了点头,看向方启星的眼神中充满了肯定:“不愧是你!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柿子实验项目的销售负责人!”
“哇!那我还需要继续努力!不负所托!”方启星跟着辛圭演了起来,两个人笑在了一处。
温麟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辛圭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有件事儿,想和你们两个讨论。”
见她神情严肃,方启星也跟着严肃起来:“负责人请说。”
辛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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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坐了坐,一手捧着茶,一手敲在桌面上:“关于思交镇的木材,我怀疑杜掌柜和刘掌柜和商州府衙之间存在着秘密接触。”
“这怎么说?”温麟趾和方启星互相看了一眼,不解地问。
辛圭往前弯了下腰,压低声音:“你们想。从责任链条来说,成记行把货给了官仓,官仓把木材还给成记行,成记行又运给思交镇。成记行说木材没问题,思交镇却说木材有问题,那么问题可能出现在哪里?”
方启星答:“官仓。”
辛圭一拍桌子:“对!但刘掌柜和杜掌柜却不去查,而是就这么算了,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他们私下……”
“咳咳……”温麟趾清了清嗓子。
方启星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辛圭瞪大了眼睛,“虽然我也不想怀疑杜掌柜和刘掌柜,但他们两个很可疑啊,不然这个线我就卡在这里了。”
方启星解释道:“今天刘掌柜不是给你上过课了吗?简单地说,就是你没有文书,只是自己想去查官仓,就是去撞一堵‘你配吗’做的墙。”
“那就不能查吗?”辛圭不死心。
“能。”温麟趾斩钉截铁地说道:“但不能用你说的伸冤的方式去查。首先,我们没有证据说一定是官仓有问题。其次,就算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