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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烤得蔫蔫儿小草、几棵外形不一样的树、人们打水踩出来的土路,但她当时都没有注意到。
“姐姐!姐姐!”阿钱家里传来奶声奶气的喊声,女娃娃远远冲她打着招呼。
辛圭快走两步迎上去,将她抱了起来:“糖吃了吗?”
“吃了!谢谢姐姐!父亲回来还夸我啦,说我懂事。”女娃娃说着,嘴巴撅了起来:“但是娘亲又偷偷和我说不要我懂事,说懂事以后要吃亏的。”
辛圭试图感受彦彦的情绪场,她很可爱,是一颗小小圆圆粉粉的糖果,此时正在原地打转,把自己转的晕头转向。
辛圭:“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彦彦。”
辛圭抱着彦彦往阿钱家走:“彦彦是一颗小糖果。一颗小糖果可以自己说了算。你可以今天做甜甜的小糖果,明天做苦苦的小糖果,上午做辣辣的小糖果,下午做咸咸的小糖果。”
彦彦听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没有咸咸辣辣苦苦的小糖果!”
“没有吗?”辛圭故作疑惑:“有的,我今天就吃过了。妈妈的意思是希望彦彦不要一直都做甜甜的小糖果。”
“为什么不能一直做甜甜的小糖果?”
“因为会被——吃掉!”辛圭装出大老虎的模样,“啊呜——”
彦彦笑得脸圆圆的,“那我今天先做贴心的小糖果。姐姐你还疼吗?”
“不疼了。”
“姐姐那天是哪里疼?是因为额头磕破了吗?姐姐哭得好厉害。”
“嗯。”辛圭点头:“特别疼。”
其实,她当时根本没有感觉到额头在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自发的哭。但如果一定要找一处,那应该是心口,就像破了个大洞,她本能地想用眼泪去填满。
“姑娘怎么来了?”老奶奶迎来,又赶忙叫自家媳妇去倒杯水。
辛圭连忙推辞:“不用麻烦,我明天要替父亲去行商,走之前想来看看你们。”
“姑娘还这么年轻,就能替父亲撑起家了!”老奶奶惊奇,又看向彦彦:“姐姐厉不厉害?”
“厉害!”彦彦非常捧场。
辛圭摸摸鼻尖,不好意思地说:“还差很多呢。”
“姑娘留着吃个饭吧,正好家里今天来客人了,多做了些东西。”媳妇端着两杯茶走过来,建议道。
“不了不了。”辛圭连忙摆手,“我就是来看看,还要回去继续准备呢。”
说完,她将彦彦放在地上,笑着挥挥手:“再见,等我回来再看看彦彦。”
辛圭转身要走,却发现温麟趾仍在身后,目光看向屋内。
刚才一瞬间,温麟趾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陆居平。
想想应当是自己的错觉,陆居平此刻应当身处岭南,怎会来这千里迢迢之外的京城?
为求稳妥,他仍是问道:“家中来了客人?何处来的?”
老奶奶和媳妇互相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这个长随怎得突然有此一问。
老奶奶解释说:“是商州老家的亲戚,想来投奔阿钱,找份差事。”
辛圭用胳膊肘撞了温麟趾一下,低声提醒:“走啦。”
“叨扰了。”温麟趾这才跟在辛圭后面离去。
辛圭走着走着,突然回头,又冲阿钱家挥了挥手:“彦彦!我会努力的!你爹一定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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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行那日清晨,辛圭又看了一夜账本,实在是太困了,便趴在成记行的桌面上打盹。她突然听见有人轻敲桌面,一下一下,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