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茧”造价极高,正常人更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一具。
她可从没听说自己这样被丢出来的人会有这种待遇。
但如果不是“空茧”,那这些热情的招呼、李府里关切的目光和问候,都应该是原本这具身体的,而不应该是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自己的。
她抬手捂住胸口,心跳的太快,在光忆星者会被判为“不稳定”“数值异常”。
于是,她下意识模仿着智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请深呼吸三次,调整心率,重复提示语:保持稳定。”
辛圭低头看那些信,又看着眼眶红红的张妈和春茶:“稳定一点,你不知道如果你被再次清除,这具身体会发生什么。”
“稳定一点,我不能再被清除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胸口的跃动逐渐缓下来。
这么想着,辛圭将所有信收好,向收起了一份临时的任务说明书,站起身来问:“成记行远吗?”
“不远。”春茶答道:“小姐这就要去行里吗?”
“嗯。”辛圭深吸一口气,没有了智脑的行程提醒,她觉得自己像没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该往哪儿飞。好不容易让她在信里发现了一个类似任务的东西,只有去做,她才能暂时不去想那些“我到底是谁”的问题。
“对了,府里有没有糖?小孩子喜欢吃的那种。”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春茶愣了一下:“有啊,菊姨会做桂花糖和山楂糕。小姐想吃那种?”
“都拿一点吧。”辛圭想起昨晚那块小小的“月亮”,认真说道:“有时候,我觉得糖比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