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楚动了动,半睁开眼瞧见了他,又闭上眼。
“洗完了”
她说话声音含糊,咬字不那么清楚。
林瑾瑜小声嗯了一声。
躺下去,缩进储楚的怀里,困意来袭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储楚登基后将崇文帝的罪己诏先告贴出去,宣告天下。
当时引起一阵的轰动,朝臣都言新帝不该如此行事。
储楚我行我素。
只是推行了几道新令,随着这几道新令推行下去,这样的事情就逐渐减少了。
储逾白一岁多的时候就能走路,林瑾瑜教他叫母皇,父君,储钰教他叫舅,赵欣则教他叫姨。
储逾白最先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母皇。
学会走路后,储逾白就不愿意让人抱着,很愿意自己走,到处走到处捡,身后跟着一长串的宫人内侍。
储逾白这时候不喜人抱,不过他母皇的总是例外,储楚处理奏折时无聊,他会乖乖的被抱在怀里。
用着手指卷储楚的头发丝玩。
这时候长的一两颗牙齿就很起作用,扯痛了母皇他就嘿嘿嘿的笑,口水流了一下巴。
储楚这时候就会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给他擦口水。
擦完又开始批。
打开一看写的是关于充盈后宫的,说是子嗣单薄,心中惶恐希望圣上能尽快开春选。
她在上面划了一道红印作废合起来就扔到一边。
重新打开另外一本。
无独有偶,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样的奏折只多不少,储楚没什么批的欲望,只是扔到一旁。
在储逾白一岁半的时候,林瑾瑜在照顾他生病痊愈后,突然间感受到一股不适。
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宫人连忙搀扶住他,去请了太医过来,又遣人将储楚请了回来。
她到的时候太医已经走了,林瑾瑜靠坐在床榻上。
眼圈微微泛红,储楚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瑾瑜久久的凝望着她。
“妻主……”
他嘴唇微微颤抖,有些呆愣。
“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