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第95章
   储楚动了动,半睁开眼瞧见了他,又闭上眼。

    “洗完了”

    她说话声音含糊,咬字不那么清楚。

    林瑾瑜小声嗯了一声。

    躺下去,缩进储楚的怀里,困意来袭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储楚登基后将崇文帝的罪己诏先告贴出去,宣告天下。

    当时引起一阵的轰动,朝臣都言新帝不该如此行事。

    储楚我行我素。

    只是推行了几道新令,随着这几道新令推行下去,这样的事情就逐渐减少了。

    储逾白一岁多的时候就能走路,林瑾瑜教他叫母皇,父君,储钰教他叫舅,赵欣则教他叫姨。

    储逾白最先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母皇。

    学会走路后,储逾白就不愿意让人抱着,很愿意自己走,到处走到处捡,身后跟着一长串的宫人内侍。

    储逾白这时候不喜人抱,不过他母皇的总是例外,储楚处理奏折时无聊,他会乖乖的被抱在怀里。

    用着手指卷储楚的头发丝玩。

    这时候长的一两颗牙齿就很起作用,扯痛了母皇他就嘿嘿嘿的笑,口水流了一下巴。

    储楚这时候就会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给他擦口水。

    擦完又开始批。

    打开一看写的是关于充盈后宫的,说是子嗣单薄,心中惶恐希望圣上能尽快开春选。

    她在上面划了一道红印作废合起来就扔到一边。

    重新打开另外一本。

    无独有偶,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样的奏折只多不少,储楚没什么批的欲望,只是扔到一旁。

    在储逾白一岁半的时候,林瑾瑜在照顾他生病痊愈后,突然间感受到一股不适。

    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宫人连忙搀扶住他,去请了太医过来,又遣人将储楚请了回来。

    她到的时候太医已经走了,林瑾瑜靠坐在床榻上。

    眼圈微微泛红,储楚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瑾瑜久久的凝望着她。

    “妻主……”

    他嘴唇微微颤抖,有些呆愣。

    “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