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
林瑾瑜白瓷一样的脸颊,眼尾湿润的发红,睫毛沾湿了成了几缕。
储楚用手指轻轻擦了去。
“别哭了,瑜郎,我的好瑜郎,你哭得好可怜”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看起来有几分无奈和点别的什么,黑色眼珠里映着林瑾瑜的影子。
林瑾瑜看到了,他喊道:“明玉”
储楚答应了一声。
他已经没再流泪,原本的被储楚一点点擦干净了,林瑾瑜俯过去亲了亲她,短暂的唇瓣相接,湿润的温热的。
分开后林瑾瑜摸了摸她裹着纱布的地方。
储楚看着他,凑过去含住他的唇瓣,细细抿着接了会吻,松开后林瑾瑜的唇瓣泛着水光,红艳艳的微微肿了。
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明玉”
储楚用手指按着他的唇瓣,在上面按了按,微凉的指尖扶过发烫发麻的唇瓣带去丝丝凉意。
“怎么肿了?”
林瑾瑜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储楚捏了捏他的肩膀。
看着蜡烛摇曳的火光,她轻声道:“别担心,都结束了”
储楚的伤过了大概半个月,总算是好全,结痂后露出肉色的新肉。
她受伤的这段时间就闭府谢客,养伤去了。
新帝被刺杀身亡,宫中上下都进行了细致的盘问绞杀,将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将剩下的余孽全都斩首悬挂在城外示众。
丧钟敲了整整三日,满城缟素。
李献的尸首停在乾清宫,只停了两日,大臣哭祭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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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下葬入了皇陵。
新帝身亡,先皇的子嗣目前都已经病死的病死,自相残杀的残杀,李氏血脉这主支绝了根旁支出去都远了不知道多少。
且能有这样的能力做得上这个位置的压根就找不出来。
这时候沉默在朝臣中的寒门臣子,拿着一封诏书出来,说是李弦先帝的旨意,只是诏书内容惊世骇俗。
需要仔细核验。
这是当夜混战时,大殿外的牌匾震落,摔出了这么一封旨意。
“家主,有客上门”
储楚彼时正抱着逾白哄他,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一双黑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储楚看。
“这是娘”
储钰坐在一旁教他,只教他一个字的,先是教他叫舅,然后是爹,娘。
储钰吃着糕点,咬一块掉下去一点渣。
“这样简单,他肯定能学会,后面再教他叫母亲,父君”
林瑾瑜在一旁看着储楚,看到孩子流出口水,就拿帕子擦擦。
储楚头也不抬问道:“是谁?”
下人道:“说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布政使两位大人,说是有要事商量”
储楚已经能较为熟练的抱住孩子并且逗弄了,她戳了戳逾白的脸蛋。
“我知道了,先带两位大人去前厅吧”
逾白被戳了脸蛋也不翻脸,只是咧着没有牙的嘴笑。
储钰看了,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