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瘦得像是扎在稻田里驱鸟的布傀儡,眼睛睁得很大里有泛着红血丝。
她待在诏狱里已经被折磨得处于精神失常的边缘。
做起事来就可以看出一二。
她先是利落的将李献的耳朵用手扯住,抽出刀来一下割掉,李献发出一声惨叫。
李昭看着她痛苦倒在地上脸上露出疯狂的笑意。
将耳朵扔到地上,当着李献的面给踩在地上碾成泥肉。
储楚立在亭子边,李昭身后上前来一个人将一把刀递给她,储楚接过手看了看。
问她:“这刀快吗?”
那人一愣,如实回答道:“速度甚佳,是上品”
储钰点点头看起来是满意了,那人就退回到李昭的身后去,门口这时被人冲破打了进来,领头的是禁军领头。
李献新封的一位寒门出身武将,姓王。
她见到李献倒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滩的血,登时大喊:“圣上!”
李献单手捂着耳朵,指缝里全是鲜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张了张口想要说话,但半天只能发出嗬嗬的动静。
她身体里的药挥发出了完全作用。
跟在禁军领将身后还有朝中的大臣,文官武将都有,手里都拿着刀剑长枪前来护驾。
“逆贼!”
李昭长刀还沾着血,她见了来人不慌反笑,一把抓住李献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她在她的耳边说道:“我的好妹妹,你的好日子结束了”
说罢她利落的将刀横在李献的脖子上,用力的一划,像是割草一样轻易,鲜血喷涌而出,浇了原本想要协商的朝臣脸上。
鲜血带着温热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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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腥气非常,李献用手捂住却是无事于补她眼睛里的神色逐渐灰败,直到手脚再不动弹。
李昭见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朝臣中胆子小一些的已经眼白一翻哐当倒在地上去。
她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用沾着至亲血液的手指擦了擦,在眼角流下一抹飞红。
李昭立在哪儿对着朝臣说道:“李献已死,李氏皇女血脉独本宫一位,快都跪拜吧”
有人骂道:“疯子”
李昭压根不在乎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罪臣罪该万死,谋逆篡位还想顺位登基,圣上念着与三皇女的姐妹之情,不肯痛下杀手,仁君之主,尔敢!”
李昭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满是刑具刀痕的身体,大骂道:“狗屁的仁君,她不杀我是为了折磨什么狗屁的帝王,全是假的,你们这些迂腐的老东西,眼瞎心盲,这些全是她叫人弄的!”
她扯下衣裳说道:“本宫本该就顺位继位”
朝臣看见了储楚。
大声斥骂道:“南离王难道反叛了吗?圣上待你如同手足,岂敢寒她的心”
李昭看向储楚,见她不理会朝臣的怒骂。
笑意更大了,她走近了几步说道:“本宫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你放心你要的,本宫一定会一一兑现”
储楚说道:“多谢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