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怎么还不前来给妻主宽衣解带,好好伺候”
林瑾瑜看着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李想敛了笑啧了一声说道:“真没规矩,怎么教的?”
李想看着他,想要看清楚点,眼睛微眯。
发觉他看着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位置,她的心中一凌,酒都清醒不少,手按到腰上,却是没摸到惯用的短刀。
身形迅速要转身往后退几步,已然是来不及。
重物击在了她的后脑勺,一个字也没发出来,便顺着门滑到了地上,储楚将迷药倒了一整包兑进了水里。
给她捏着下巴硬灌进去。
昏睡个三天三夜都不能解了这药。
她处理好了,翻窗出去,对着林瑾瑜招手说道:“跟我来”
林瑾瑜很听她的话,储楚说什么他做什么,两个人出城之前他都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有一匹马。
储楚圈着林瑾瑜,开始驾马狂奔前她将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披风劈头盖脸的从他头上盖下去。
林瑾瑜扯了扯,围住了自己。
储楚问他坐稳了没有,他点点头,储楚双腿轻轻一夹,马儿就飞速的奔跑起来。
夜色冷风在倒退的林间景色中缓慢退去。
光亮从远处透了出来。
储楚一路上与林瑾瑜交谈的时间很少,只是问过他是否要喝水吃饭或者解手的简短语言。
林瑾瑜看着她,然后说自己需要或者不需要。
他也坐到过储楚的身后过,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颊贴在她泛着冷意的肩膀上。
这样的距离他很容易闻到储楚身上的气味。
颠簸中他感到安心。
就算是这样到一辈子他觉得无所谓。
“看什么?喝水吗?”
储楚第三次问林瑾瑜,见他愣神时间长。
对他说道:
“林三郎君的魂飞跑了不成,方才走时忘了叫他上马了?”
林瑾瑜脸上微微发烫,低下头去看着地上小声说:“没有”
储楚看着他喝了些水,问又他要不要吃点饼。
路上赶时间,她买的都是些干粮,方便携带储存的,林瑾瑜看着那饼,胃里没东西但实在又吃不下去。
就摇头。
“我还不饿”
他说罢一股恶心感直冲喉间,他脸色一变,赶紧跑到一边去吐。
胃里直反酸。
没有食物,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就再没有别的了。
储楚看着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