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君的福,路途虽远长,但平安无事”
她上前将伞捡了起来。
递给林瑾瑜,他伸手接过来,两人指尖轻触,温热的温度透过指腹轻轻扫过皮肤,像是一颗小石子抛入了湖水中。
泛起一圈圈的波纹。
林瑾瑜脸颊微微泛热低声说道:“多谢”
“瑾瑜哥哥,我阿姐都走远了,你还不过我这里来吗?”
储钰眨了眨眼睛。
故意揶揄说道:“好哇,见了我阿姐的面,心就跟着飞走了,”
林瑾瑜说道:“阿钰”
储钰说道:“我记得这伞,是前段时日从我府中借走的,你被我阿姐迷得晕头转向,多谢她什么?可还记得自己是来还物件的”
林瑾瑜说道:“见她平安无事,我也就心安了”
储钰见此说道:“虽然说我阿姐是万中无一的好娘子好妻主,可你如此,真是没救了吧,快求这日子赶快过去,好让我阿姐将你娶回来”
“免得你日日受这相思之苦”
林瑾瑜看着他还是依旧在刻猪,有些不解说道:“阿钰,怎么一直刻这个”
储钰举了起来。
“你不觉着很可爱吗?”
……“南夷,急报”
“南夷竟然宣扬是我们带去的太医,带去要有问题,毒害了君后,简直是无稽之谈”
“那南夷就是寻一个由头,好出兵攻打我们大明”
“圣上,南夷实乃出尔反尔,奸诈之辈,我等何须容忍,要打就打”
“我们大明难不成还怕她吗?”
“要打就打,我们大明绝无龟缩之辈”
有臣属闻言十分愤然。
上朝时言辞激烈。
其中分为两派,一派力战不屈,一派主和平。
“不可,张大人说得轻巧南夷国力强盛,她们生来就是马背上的野蛮族群,当初大明也不是没有开过战,可是结果呢?”
“储大将军不还是死了吗?”
此话一出那位说话的大臣也自觉失言,立即噤声。
立在一旁的储楚仿若没有听到这句话,身形都未动,倒是上首的李弦脸色黑沉,一把将堆积如山的奏折推倒。
发出轰的一声。
大殿内跪了一片。
“圣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