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身上穿了一件血金色的窄袖襦裙,袖口和裙摆的位置绣上了珍珠,耳朵上佩戴着红色玛瑙耳坠。
头发束在一块,金饰的花冠扣在一处,一根金色素簪斜插入发,发饰间红色珠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腰间二指宽的腰带束紧勾勒出强劲的腰身,身上并未佩戴刀,只是挂了寻常的玉坠。
她说了什么话林瑾瑜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两人的谈话时辰,一个时辰,他立在外面一个时辰。
仔细观察储楚的表情。
生怕她流露出不满的神情,但还好,从头到尾她都是带着浅浅的淡笑,神态淡然自若。
她临走时母亲起身满脸笑意的送她,像是十分满意。
然后差人将他叫到跟前。
询问了他对于这门亲事的看法。
林瑾瑜乖顺的低头,袖子里两只手交叠,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但凭母亲做主”
时至今日他仍时不时的有些飘忽感。
如今这样瞧着她,心中才算是落地,储楚陷入事务中心神难分,压根就忘了屋里的人,只当屋里的人一旁侍候磨墨的下人。
“前来研墨”
林瑾瑜闻言就轻轻上前去,一手将袖子挽起,开始研墨。
储楚渴了便为她端上热茶。
她将杯子捏在手中,眼神没从册页上移开。
随后将茶水一饮而尽,林瑾瑜接过她手中的空杯。
又尽心尽力的为她奉上一杯。
储楚说道:“不用了”
那茶水就撤到一旁去,林瑾瑜坐到炭盆边去,拨弄炭火。
看着她的背影,心满意足。
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储楚理清个中,抬起眼顺手去拿桌上的茶水,尝到口中觉得完全冷掉准备让下人重新烧一壶。
就瞧见趴在桌上睡着的林瑾瑜,她放下杯子,走近了些。
他身上还系着披风,半侧面颊埋入袖子里。
面颊白皙若雪,长长睫毛柔顺的盖在眼睑,不知道是因为他才刚刚病好,还是睡着了炭火久烤。
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储楚看了一会,仔细想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想方才添水磨墨都是他在做,自己怎么没察觉。
眼神一瞟,见他睡得不安稳,动了动手,披在他身上的披风扫过炭盆,险些直接引着。
储楚眼疾手快伸手将下摆提了起来,下意识用手扑灭了。
这场景叫刚刚醒过来的林瑾瑜看到什么都清醒了,简直是惊吓,连忙将披风扯走去摸她的手。
他的心跳蹦蹦跳,跳到喉间。
“明……玉,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