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储楚行至廊下。

    “储姐姐!”

    她转过去,正看到了沈昭,他坐在亭子里见了她就站了起来,身旁跟了三人,小侍她曾见过,但另外的却是面生。

    沈昭说了什么,那三人并没有跟着他,他提着下摆踩着石板上的薄雪,小跑了过来。

    他脚下沾了雪,有些滑,险些,以头抢地,给储楚行了大礼。

    储楚眼疾手快,扶着他的手腕将人提了起来。

    口中有些无奈。

    “慢些,我又不跑”

    沈昭脸腾一下的就红了,他踢了踢鞋尖,小声嘀咕。

    “都怪你”

    她看见他头上肩上的雪,抬手轻轻为其拂去。

    “今日进宫为何?”

    沈昭说道:“冠礼前,要照惯例到宫内拜见君后殿下,让其赐些箴言,还有让君后过目我抄写的男四书,整整四册,我手都要写断了”

    “你看……”

    他举起手,白皙的手指执笔处,确要比往常要磨得发红,但离他说的夸张言语还要差上千里。

    他哭诉起来,脸上没有泪,声音嗡声翁气。

    “父君与君后言话,我就只好出来等了”

    “储姐姐,那日做什么没有来?”

    他终于质问起来。

    脸上的笑意也敛去了,储楚猜测出应当是那封信的内容,沈昭约了她见面。

    储楚说道:“抱歉,那封信,我并未看到,所以未能及时赴约”

    沈昭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没看到,才不是故意的”

    储楚对着他说道:“李想找过你呢?”

    沈昭神态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美目嗔怒。

    “她就是个讨厌鬼”

    储楚说道:“就是她截了信。”

    沈昭闻言心中像是烧着了火,想着她那日让自己丢脸的事情,越发烦躁。

    “她……我定要教训一下她”

    储楚嘱托道:“她心思深沉,意在激我,你就离他远一点就好,说话不理会,她也不会想着去翻沈府的院墙,报复她的事就不要做了,若是惹怒了她,你恐怕会受伤……。”

    沈昭闷闷不乐低下头去,显然不满意自己就吃了这么一个亏。

    储楚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木盒子。

    “这个是给你的行冠礼礼物,当天我可能去不了”

    沈昭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根玉簪,温润透白的白玉簪,上面雕刻了一朵海棠花,沈昭喜爱海棠。

    身上穿的衣裳,衣摆袖口也是常绣海棠。

    “真好看”

    玉是好玉,刻上了海棠,技艺精湛。

    沈昭看着玉簪,拿出来紧攥在手里,脑中刹那一闪金镶玉式簪子,望着储楚的脸,心中有些慌乱,他说不出是什么,只是与往常好像有些不同。

    他心中突然感到很害怕,看着储钰美丽的脸庞叫了一声储姐姐,储楚应了一声,突然沈昭猛的上前一步,将储楚抱住了。

    储楚的身形晃了晃。

    “郎君!……”

    不远处看着的小侍,连忙提醒。

    “郎君”

    沈昭恍若未闻,将脸贴着储楚的肩膀上,用力的抱紧她的腰,声音发闷。

    “储姐姐,行冠礼后,你就来沈府提亲吧”

    储楚的动作略微一动。

    最后答应了下来。

    “好”

    沈昭跟着沈父坐上马车出了宫门,车辙压出一条条的印子,天还在落雪,沈父闭着眼小憩,沈昭则在一旁偷看储楚给自己的行冠礼礼物。

    “你看看你今日都做了什么?”

    沈昭看向沈父,沈父还闭着眼。

    他将簪子收了起来,坐直了身子说道:“我只是抱了一下储姐姐罢,穿得那般厚跟个棉被一样,碰得着什么?”

    沈父被他气得睁开眼。

    “那是碰不碰到什么的事情吗?”

    沈昭说道:“储姐姐本来就跟我们家有婚约,我是她的未婚夫郎,只是抱一下怎么了?”

    沈父道:“那只是口头上的约定,没有过过文书,算哪门子的婚约?”

    沈昭举起半块玉佩来。

    “这个就是啊,怎么不算,我跟储姐姐说了,等我行冠礼之后她就来提亲”

    沈父手都气得哆嗦说道:“你……你……你知不知道礼义廉耻……你一个男儿家怎么能央求人家上门提亲?”

    沈昭有些脸热,随后又晃头。

    “说都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的”

    沈父说道:“你……”

    沈昭往边上躲了躲,以防巴掌落到自己身上。

    “父君你的声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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