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楚拍了拍他的手,告诉他:“不必怕……告诉我罢”
林瑾瑜瞧了她一眼又低下眼,说道:“是……李娘子……”
“明……储娘,对不住”
储楚看着他衣袖下的手。
“可有受伤?”
林瑾瑜受宠若惊,眼神像是小鹿一样,温顺的摇头。
“只是撞到了没有伤口”
储楚说道:“无事,此事我知道了,你不必担忧,我会处理的”
林瑾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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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楚在府中休假休了七日,宫中就先传了圣旨来,说她秋猎时昃食宵衣该赏,一连串的赏赐搬了下来,金喜宣读完旨意。
外面还在陆陆续续往院子里抬檀木箱子。
储钰听完旨意,站起来看了院子里的赏赐,随后就再不看一眼,眼睛一闭说头晕,说要去休息。
金喜连忙说道:“储二郎君身体才好些,该好好休息,圣上也要奴家问候一声二郎君的”
储钰抿了抿唇行礼。
“多谢圣上,已经好多了,只是近几日下雪有些怕冷”
待储钰回到后院,金喜跟着立在廊下的储楚说道:“储大人,圣上这几日有些头疼,夜里没有储大人上值,总是心里不踏实……”
“圣上总是念着储大人的……”
”
储楚望着檐下的雪,眼神没有落到实处。
“今夜我会去上值的……”
金喜喜出望外哎了一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笑嘻嘻的陪笑。
“那老奴就回去回禀圣上了”
“储大人可要多加几件衣物,免得受了风寒,陛下心疼……”
午门打开,吱呀一声,带着沉闷的声响,储楚踏入其中,朱红色的墙幽长。
走过一段,高墙之上红梅枝丫探出头,一人站在墙下欣赏。
李想身着官服,深蓝色丝绸长袍,前胸方格子里绣着孔雀,头顶束发的玉冠镶嵌着蓝宝石,下衔着红宝石。
她看着梅花,对着储楚道:“很美是吧,你说我可以将它摘走吗?”
储楚扫了一眼。
说道:“美则美矣,只是位于高墙内,李娘子并不能随手可撷取,高墙难攀登,容易摔断胳膊腿,为了一枝梅花,如此多不合算”
“到了那时悔之晚矣”
李想睁大眼睛看着她,面容带笑。
“是吗?可这梅花已然长出了墙外,所以才让我看到,高墙何攀?我自等着便是,它自己会长出来的,届时自然也能得圆满”
储楚身上齐肩圆领的蟒服绣纹着的四爪,在行动间波光粼粼,熠熠生辉,像是活了过来,有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她并未被激怒,反应平平,李想很不满意,咬牙切齿道。
“储楚,你真是个懦弱之人……”
储楚一动,腰间的玉佩和令牌就发出轻响,说道:“李大人,在宫中就要守规矩,不要犯忌了”
她语气轻缓,轻飘飘说出让人愕然之语。
“我的官职与你母亲同等,她可称其同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