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京城里最时兴的戏法。
旁的人还轻易请不去。
明月茶楼近几个月日日都几乎爆满。
他找人订了包厢,林瑾瑜到的时候,储钰已经看了一回,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嘴里止不住的发出惊叹。
头也不回拉着林瑾瑜赶快坐下看。
待一场看完,还恋恋不忘收回目光,一场结束后都要等上两刻钟,才能看到下一场。
茶楼里聊天吃茶,一时间热闹非凡。
储钰将看窗暂时关了。
跟林瑾瑜说他之前看的。
林瑾瑜跟着他说的点点头,眼睛看着他,时不时说到激动时的手舞足蹈,说罢,储钰口渴。
低头去找自己的茶杯。
对方就伸过来一只手,将倒好的茶放到他面前。
储钰大口大口喝了。
对着林瑾瑜说:“瑾瑜哥哥,你真好”
林瑾瑜只是轻笑。
看向看窗外,隔着窗纸隐约可见晃动的人影。
说道:“这戏法的确很新奇”
青玉在一旁搭话。
“我们郎君也会戏法”
储钰连忙看向林瑾瑜,林瑾瑜说道:“别乱说了,我那点东西怎么上得了台面,只是自己弄着玩的”
储钰问道什么戏法。
他很能缠人,林瑾瑜回避不成,走也不成,坐也不成,插着腰瞪着眼睛,说林瑾瑜要是不给他看,他就让人将厢房守死,叫他今天回去不成。
林瑾瑜说道:“只是幼时偷看学来的,我会得不多”
储钰说道:“没关系,我又不笑你,我都不会呢,你还会,我可想学了,只是戏班里面有规矩,这法子都是不外传”
林瑾瑜幼时想要看府里戏法只能悄悄的站得很远的走廊台上,冬日里天寒地冻,他手脚冻得冰凉,戏法固然新奇,可林瑾瑜站得位置恰好看到些窍门。
他无事就琢磨,自己学了点。
后来自己演给青玉看,将他看得目瞪口呆。
储钰不肯轻易松口,林瑾瑜妥协下来,让人去准备东西。
在等待期间,储钰又是给林瑾瑜捏肩又是捶腿,眼睛滴溜溜的转。
林瑾瑜在屏风后面准备了一番。
储钰端正的坐到桌前,目不转睛盯着林瑾瑜手里的东西。
眼见着自己一直盯着的东西在眼前消失不见,他抓住林瑾瑜的手,又去翻他的袖子,里面空空如也。
林瑾瑜面带微笑。
只是一个拍手又将东西凭空出现在手里。
储钰愣了半响。
回过神后抓住林瑾瑜的手。
“你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