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哥哥的伞坏了,现在下雨”
林瑾瑜边说边将剩下来的馒头继续分干净:“林府只是略尽绵薄,还是储大人先带人来搭建了房棚……”
“她还专门找人给你们熬了药驱寒,我们不及储大人思虑周全。”
林瑾瑜说完起身转身正好对上了一双眼睛。
储楚撑着伞站在棚外,雨滴落到伞面上又顺着边缘滑落掉到地上。
储楚先开了口跟他打招呼。
“林郎君”
林瑾瑜行礼说道。
“储大人”
两人还未来得及再多一句什么,外面就来人叫走了储楚。
她走得很急,大步跨进水里,水花飞溅。
…………
林瑾瑜心里有些失落,还未跟她再说上两句,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样了?
这时候外面冲进来一名两名官兵,穿着皇城禁军的服制。
眼睛落到了林瑾瑜的身上,走上前去。
“可是林府的郎君?”
林瑾瑜心跳了一下,克制住了,他点点头。
那禁军行了一礼。
将一柄伞举上头顶,恭敬地双手递上。
“提督说林府济贫赈寒林大人大公无私,林郎君前来施粥玉洁松贞,外面雨大不安全,特让我们送您回府”
林瑾瑜手心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每日时不时伤口周围有些发痒。
他怕留疤不敢去抓。
痒极了也只敢用手指按着揉着。
然后每日夜里涂上去疤的药膏。
他撑着那柄伞,手掌摩挲,想要借住那轻微的摩擦止痒。
………………可终究是隔靴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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