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生一夜情了,竟还只有两颗星。
温竹抱怨着,疲惫的劲头又席卷上来,干脆拥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好了!不好了……”
“出大事了……”
温竹睡得正是香甜,耳朵里却灌进嘈杂的喊叫声。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睛,揉着压麻的手臂走到门口,推开门说:“怎么回事?”
日头灰蒙蒙的,天色有些发暗,但并非是天黑,而是才天亮不久。
温竹这一睡,竟然从下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明,因着他身子不舒服,温匡正和温檀都没有来打搅温竹。
“小郎主,大事不好了!老爷……老爷他……”
温竹奇怪:“我爹?”
这个时辰,温匡正应当是进宫参政去了,怎么突然便不好了?
仆役惊慌的说:“老爷!老爷在宫中被扣起来了,被关在金吾狱中!”
温竹心窍中快速思量,按照副本的原线,城父温匡正没有入狱的情节才对,怎么会突然横生枝节呢?
二哥温檀快速走来,他的面色深沉,应该也是听说了事情。
温竹连忙问:“哥哥,父亲到底怎么了?”
温檀沉声说:“都是窦家干的好事!”
窦昶?
果不其然,温檀又说:“那个窦昶,显然是记恨你我叫他出丑,撺掇着窦相诬告父亲,他们竟然告父亲勾结梁人,通敌卖国!”
窦昶在妓馆出了丑,这笔账还没算完呢。他的父亲是当朝丞相,百官之首,且窦相一直以来与城父温匡正的政见不和,窦昶一撺掇,窦相便将温匡正污蔑下狱了。
温檀气愤的说:“窦相诬蔑父亲私卖金铁给梁人铸造兵器,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金铁其实就是铁。
大庸的冶铁技术非常出众,可以算是诸国之中拔尖儿的造诣,因而他们的兵器坚固锋利,许多小国家都因为这点子,无条件依附于大庸,只为了让大庸卖他们一些金铁。
大梁虽然兵强马壮,唯一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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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金铁,他们的武器比之大庸远远不及,每次打仗都在这点子上吃亏。这也是如此多年下来,为何大梁没有一口气吞并大庸的缘由。
可以说,金铁乃是大庸的“传家宝”,也是大庸的底气。
如果有人偷偷将金铁贩卖给死敌,那绝对是通敌卖国的死罪。
温檀说:“窦相竟还找来了一个梁人,说要指认父亲!”
温匡正今日一早进宫参政,直接便被窦相扣了下来,此事震动朝野,便是连多天不上朝的新皇,也被惊动了。
“不好了不好了!”
又有仆役跑进来,因为惊慌差点摔一个大马趴。
“二郎主,小郎主,大事不好了!”
那仆役险些哭出来,说:“皇上!皇上召见二位郎主进宫,说是要当庭审理老爷通敌卖国一案啊!”
“甚么?”温檀心惊:“真的惊动了皇上?”
大庸的皇帝是个堪堪登基不过一年的新皇,新皇只有登基之日召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