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说:“你有甚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便是,我都可以弥补你。”
梁璟和陆笱虽顺利混入了城父府,但梁璟深知,眼前这个小衙内并不像市井流言的那般酒囊饭袋,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但是心眼子莫名很多,还很“狡猾”,就像一只平日里乖巧可爱的小狐狸,很会撒娇,但本质是狡猾的。
梁璟和陆笱并非真的城父府家奴,早晚有一天会被发现,不如……
梁璟当即垂下眼目,摆出一副可怜而顺从的目光,沙哑的说:“不瞒小郎主,其实……我和阿狗并非府中的骑奴,而是混入府中的。”
温竹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梁璟又说:“阿奴出身贫苦,只有阿狗这么一个弟弟相依为命,若不是因着实在走投无路,也不想混入府中欺瞒小郎主。阿奴不求别想,只想一辈子跟随在小郎主身边,请小郎主不要将阿奴撵走。”
温竹凝视着阿奴,长得这么好看的骑奴可不多见,而且……昨夜阿奴除了“凶”了一些,大多时候还是令温竹很是受用的。
说实在的,温竹是来这里体验退休生活的,就是合该吃吃喝喝,欣赏美人,这么俊美的骑奴他可舍不得赶走。
温竹说:“放心,我不会将你们赶走的。”
梁璟抬起头来,对上温竹清澈的眼目,很快又低下头,借着遮挡幽幽的说:“多谢小郎主不弃。”
温竹笑盈盈的说:“毕竟你和阿狗都这般的高大俊美,带出去撑场子也好看。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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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狗,往那一站,筋肉纠结的根本没有人敢找茬儿。往后,你们兄弟二人便都跟着我罢。”
又是阿狗。
温竹在他面前一直提起阿狗,好似很是爱见阿狗,之前还单独将阿狗叫到屋舍中,让医师为他诊治。
温府小衙内是个风流多情,见异思迁之人,看来市井流言也并非都是假话。
梁璟垂下眼眉,语气平静的开口:“小郎主昨夜辛苦,还有伤在身,不如……让阿奴为小郎主再上一次药。”
温竹的侃侃而谈陡然终止,脸颊嘭的红起来,长长的鸦羽眼睫快速颤抖:“你……你给我上过药了?甚么时候?”
狡猾的小狐狸破功了,一下子变成了炸毛的小猫咪。
梁璟微微挑起嘴唇,说:“在小郎主昏睡之时。”
温竹的心窍抖动,真的是他?昏睡之时一直照顾我的人当真是他,不只是为我擦身,还……还给难以启齿的地方上了药。
温竹变成了小结巴,磕磕绊绊的说:“不、不用了,本衙内现在感觉还好,不用上药,你先回去罢。”
他说着把锦被拉过来,一个劲儿的往被子里缩。
梁璟反客为主,坚持说:“医师叮嘱过,软膏一日多次涂抹,伤患之处才能快些好起来,小郎主切勿……讳疾忌医。”
温竹的眼睛眨得更快,虽他与梁璟发生过一次亲密的干系,可昨夜温竹中了药,完全丧失了理智,一切都迷迷糊糊的,且那时候浴堂黑漆隆冬,哪里有这般明晃晃的日光,看得一清二楚。
说实在的,温竹那个地方的确还有些不舒坦,虽然涂药缓解了不少,却还是奇怪的紧,若是能多涂一次药也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