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梁璟终于慢慢的放下手,再次为温竹擦汗,这次的动作放下了负担,轻松流畅了不少。
“唔……”温竹轻轻的嘤咛出声。
梁璟这才发现,简单的擦汗已经变质,他的手掌抚弄上温竹微微湿濡的脖颈,那么纤细,那么脆弱,那么白皙,带着暖洋洋的体温,令人流连。
梁璟深吸了一口气,丢下帕子,一侧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消肿软膏。
昨夜也是梁璟第一次与旁人发生亲密的干系,在这之前,梁璟一直以为……他并不能人道。
没有任何经验,又生来高高在上,不懂得怜惜,梁璟根本没有想过要为温竹清理,更不要提上药了。
温竹倒是简单清理了一下,但是同样没有上药,谁知身子这么弱,竟就此害了风邪,发起高烧。
梁璟面部的肌肉绷紧,似乎是在思量,缓慢的伸出手,握住那只软膏药盒,轻轻一分,将盒盖打开。
一股凉丝丝的香气扑面而来,梁璟用生着薄茧的指腹抠了一些软膏,首先涂在温竹的颈侧,然后是锁骨上,还有……
还有不盈一握的腰间,那里大大小小除了齿痕,还有一些桎梏的瘀伤。
梁璟涂好外伤,终于,将目光落在温竹单薄纤细的腿间,他的眼神愈发深沉,再一次慢慢伸出手。
温竹被梁璟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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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体型的差距,梁璟一只手便可以稳稳的将他捞住,如何也跑不掉。清凉的软膏刺激的温竹一个激灵,好似秋风肆虐之下的落叶,不停的颤抖颤栗。
温竹嗓音里发出无意识粘腻的呜咽:“不要了……”
梁璟还以为他醒了,上药的动作顿住,侧头一看,温竹并没有醒来,只是趴在他的怀中,闭着眼睛垂着泪珠儿,无意识的嘤咛求饶。
不知小衙内梦到了甚么,面颊微微泛着驼红,贝齿轻轻开合,断断续续的喘息之后,呜咽道:“……不要再来了,我受不得。”
轰隆——梁璟的脑海几乎炸开,引以为傲的理智险些寸草不生。
他深深地吸气,这才克制住心窍中膨胀的燥热,额角青筋跳动,手下却很仔细,小心翼翼的继续为温竹上药。
温竹睡得很不安慰,眼皮子沉重,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照顾自己,很温柔,又细致。身为一个炮灰,从未有人这般如珠如宝的对待他。
且那感觉,和昨日缠绵的“奸夫”一模一样!
温竹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但他的眼皮子沉重,用尽全力也只能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轮廓。
随后,温竹又陷入沉沉的睡梦之中。
温竹足足的睡了一觉,体力回笼之后,终于挣开了眼目。
眨眨眼,温竹看清楚坐在榻边之人,惊讶的说:“二哥?”
温檀见他醒了,惊喜的说:“如何?身子好些了没有?”
他探了探温竹的额头,狠狠送出口气:“万幸,已然退热了。”
温竹眨眨眼睛,心中唤着:系统。
系统:“小系统竭诚你服务~”
温竹心说:我昏迷之时,是谁在照顾我?
小系统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