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影斜地里插过来,比他们的速度都快,一把搂住温竹细若杨柳的小腰,将人稳稳的抱在怀中。
于是……
温檀:“……”
庸方宇:“……”
陆笱:“……”太子爷?
那冲出来的第四条人影,正是梁璟。
温竹本只是做做样子,烘托烘托自己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从侧面彰显窦昶的刻薄张狂罢了,谁知装作踉跄的时候,脑袋里忽然晕乎乎的,膝盖发软,真的站不稳。
叮——
系统:“小系统温馨提示,你正在发烧。”
怪不得有些冷。
温竹本以为是庸都城的冬日格外冷,原来是发烧的缘故。
昨日里,温竹是第一次发生那样的事情,尤其还中了药,难免没有分寸。且今日早上一睁眼,那“奸夫”早已不知去向,浴堂中唯独留下他一个人。
温竹简单的用冷水洗了洗身子,虚弱加上冷水浴,他这样单薄的身子,不发热才稀罕呢。
温竹脑海中昏昏沉沉,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对方的体温很高很高,就好像……
好像昨夜紧紧拥着他,肆虐掠夺的那个人。
温竹极力睁开眼睛去看对方,只是眼皮子沉重,眼前一阵黑一阵眩晕,根本看不清楚。
温竹张了张嘴,虚弱的呢喃:“阿奴……”
说罢,终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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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昏睡之中。
“三弟!三弟!”
“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
“不是我,我没推他,真的不是我!”
“快,请医师来!”
梁璟一句废话也没有,打横将温竹抱起来,直接冲入内苑,踢开卧舍的大门,将温竹放在软榻之上。
庸方宇焦急的用折扇敲着手心:“竹弟这是怎么了?对对,窦昶你去请御医来!去宫里给朕……咳——给我把平日诊脉的御医请来!”
窦昶不甘心,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
就在这慌乱之中,温竹的衣领子稍微被蹭开了一些,露出隐约可见的红痕。
那是……温檀眼眸一震,吻痕?
他虽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但生在卿族之家,从小什么没见过,自然知晓这些红痕代表着甚么,加之温竹突然发热昏倒。
温檀脸色瞬间落下来,不着痕迹的说:“诸位贵客,今日我三弟偶感风寒,家中琐事繁杂,实在不便款待各位,先请回罢。”
庸方宇还想说话,温檀却意外的强硬,毕竟这事关温竹的名誉,事关整个城父府的名誉。
温檀说:“送客。”
仆役恭恭敬敬的说:“二位贵客,请罢。”
庸方宇担心结拜弟弟,窦昶正好不想让皇上逗留,也劝着:“郎主,咱们先回罢,先回罢,别打扰人家休息。”
庸方宇这才作罢:“好罢,那我改日再来探看竹弟。”
一行人离开,温檀拿出主人家的架子,对梁璟和陆笱说:“你们也退下。”
梁璟凉飕飕的看了一眼温檀,他乃是大梁的储君,岂是一个小小的城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