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檀。

    温檀平日温文尔雅,从未这般厉目过,呵斥着:“窦昶,你要做甚么?有甚么事你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弟亲。”

    窦昶笑起来:“哈哈哈!别跟我这儿装甚么兄友弟恭,我今儿个找的就是他!”

    窦昶隔着温檀,用手指温竹,说:“他!就是他!”

    那口气,好像在告状。

    温竹奇怪的打谅窦昶,原窦昶不是一个人来的,当然,除了带着一把子高壮打手之外,身后还跟着一位翩翩公子。

    那公子身量不算矮,比一般的男子高大挺拔,起码比温竹要高上一个头,但绝不足阿奴和阿狗高挺。

    公子脸上挂相,一看便知是个风流纨绔,一身贵气扑面而来,素白色的绸缎褂子,身上却用各种各样的绣线勾勒出簇簇团花,团花又用金线勾边,纵使在冬日稀薄的日光下,也能熠熠生辉,随机闪瞎路人的狗眼。

    头上紫金冠,宝石大得怕是要生出颈椎病;腰上金蹀躞,金之重微微压身,那公子时不时用手拽两下腰带;走起路来叮叮当当作响的,那是玉佩玉环压襟和牙签筒,光是牙签筒,都是象牙雕刻,小小一只筒子上两只螭虎戏珠,活灵活现堪比微雕。

    有钱,太有钱了。

    窦昶告状说:“小郎主,就是他,他就是温竹!”

    那有钱的公子同样上下打谅温竹,饶有兴致的说:“就是你?昨儿个将窦昶光溜溜的丢出女闾?”

    女闾就是妓馆的意思,这有钱公子一开口,莫名还有些文绉绉,用的不是日常百姓的字眼儿。

    他说话直白,毫不考虑窦昶的脸面,意外的是丞相之子竟没有发怒,只是脸色绿了白,白了青,自己忍耐了下去。

    温檀刚要护着温竹,温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温檀点点头。

    然后,慢条条走出来,斯斯文文的说:“是我。”

    有钱公子睁大眼睛,兴趣更浓:“当真是你?”

    不等他再说甚么,窦昶使劲咳嗽了两声,凑上前去,殷勤备至的说:“小郎主!就是他,大家都传他才是庸都城第一纨绔,第一!!”

    窦昶强调了一遍第一,又说:“他胆敢抢走小郎主您第一的头衔,又如此羞辱与我,小郎主,你可要给我做主!”

    有钱公子点点头:“是了,你抢走了本……咳,本郎主第一纨绔的头衔,本郎主从小便有一个宏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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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愿,那就是做庸都城的第一纨绔,我大庸的第一纨绔!今日,我便是与你来一决雌雄的。”

    温檀听得发懵,甚么头衔?不是第一公子,不是第一君子,也不是状元郎,而是……纨绔?

    果然,与窦昶为伍的,能是甚么好鸟?

    温檀安慰着温竹说:“三弟别怕,二哥把他们赶走。”

    温竹缺摇头:“二哥,稍安勿躁,弟弟可以解决。”

    温檀以前和老三不对付,这是全府上下都知晓的事实,可如今不同了,温檀的驯服度高达四颗星,相当于八百度近视滤镜,温竹浑身上下绽放着圣光,他的声音比菩萨的嗓音还要神圣。

    温檀虽担心,但还是点点头,由得弟弟自己解决。

    梁璟和陆笱刚刚离开小衙内的院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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