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说:“你这不服之症不能抓挠,我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陆笱摇手:“不必不必!”
温竹却说:“不服之症可大可小,若是一直耽搁着,不加以调理,往后是会缠上一辈子的。”
他立刻朗声,叫仆役去请大夫。
城父府的医师都是现成的,麻利儿的过来给陆笱诊看。
陆笱果然是不服之症,加之庸都城风大土厚,所以引发了风团,瘙痒难耐。医师开了一副方子调理身子,又开了一盒清凉镇定的软膏,涂抹在风团患处,缓解瘙痒,只要不抓挠,并不是太严重。
医师将药膏留下,便离开煎药去了。
温竹往日里也是过敏的体质,但凡春秋换天,或者冬日干燥,都会犯上荨麻疹,加之他体质很弱,总也好不了。
对此他很有经验,说:“冬日里风大,你那样打着赤膊,肯定要引起风团的,平日里还是注意一些才好,可别以为自己身子壮便不当回事,老了是要留下病根子的。”
陆笱一时间呆呆的盯着温竹。
这个庸人,他分明是庸人,却来关心我?
陆笱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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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寒,他被卖进宫中,合该是阉了做太监的。他这一辈子,唯独遇到的一个“好心人”,正是大梁的太子爷梁璟。
自从陆笱下定决心效忠梁璟之后,便成为了大梁百姓眼中的“爪牙”,他是暴虐的帮凶,是嚣张的走狗,是冰冷的杀器。
唯独,不是一个值得被关心的人。
无错,陆笱甚至不算是一个人,他只是一条狗。
而眼前的温竹,与陆笱毫不相干的温竹,竟然叫来了大夫,给他诊治风团与不服。
温竹挥了挥手,说:“怎么在发呆?”
叮——
【姓名:阿狗(???)】
【性别:男】
【属性:可驯服备胎犬】
【犬种:中华田园犬】
【驯化程度:***】
温竹看着跳出来的系统资料。
好生奇怪,为何这个阿狗,和阿奴一样,名字后面都带着一堆问号?
不过值得欢心的是,这个阿狗好像……很好糊弄,驯服度一下就变成了三颗星,一路飙红涨势迅猛。
温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放软了声音说:“你身上的肿痕那么多,自己也看不见,我来帮你上药罢。”
温竹昨夜与“奸夫”颠鸾倒凤,虽看不清楚,但隐约间摩挲到,对方的后腰好像有一个非常深刻的伤疤,长长的,应是很明显。
方才陆笱打赤膊之时,温竹只看到了正面,没看到背面,他想确认一番。
陆笱脸色暴然通红:“不不不、不必了,我自己可以上药。”
温竹执意:“风团可不会挑你自己个儿看得见的地方长,自己怎么能上药呢?”
温竹循循诱导,好似一只纯良的小白兔,一只无害的小猫咪,能有甚么坏心思呢?
“来,把衣裳脱了,我来给你上药。”
陆笱直勾勾的盯着温竹,不知怎么回事,分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