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看不见脸面,但身材也太好了一些,胸肌腹肌一样不缺,还有那流畅的人鱼线,昨夜只是用手摸了摸,都未曾亲眼看到,岂不是有些可惜。
温竹立刻穿戴整齐,身子比想象中还要酸软,对着浴堂的镜鉴一照。
温竹小巧的鼻子都皱起来:“他是属狗的么?”
锁骨上脖颈上腰窝上,全都是齿痕,虽没有见血,但有的青了,像烙印一般。
温竹整理好衣衫,动作艰难的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迈过门槛,步伐比往日里都要斯文,一点点走出院子。
路过的仆役恭敬的说:“小郎主。”
温竹叫住他:“等一等。”
仆役说:“小郎主,您吩咐。”
温竹眼眸微微转动:“昨夜,可有人来过浴堂?”
仆役正好是昨夜准备汤水之人,说:“回小郎主的话儿,昨夜您吩咐谁也不可靠近浴堂,小人把仆役仆妇都遣走了,并未有人来过浴堂啊。”
他好像想起了甚么:“昨儿个虽没有人靠近浴堂,不过……小人看到骑奴阿狗匆匆从浴堂附近路过,看那方向,当是去马厩喂马的。”
温竹在脑海中思索着:“阿狗?”
仆役点头:“是是,就是阿狗。”
仆役比划着:“身材高高的那个,壮壮的那个,一条胳膊顶旁人大腿还要壮实的那个,小人看着眼生,怕是总驾士新挑选来的骑奴。”
温竹恍然大悟,就是总跟在阿奴身边的那个,国字脸,长得并不丑,倒是端正,但总是凶凶的板着脸,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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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狠呆呆的。
温竹昨儿个去救二哥,便相中了阿狗,因着阿狗“虎背熊腰”,一看便是打架踢馆的好料子。
阿狗,可不就是陆笱么?
温竹听着仆役的词儿,一个一个对号入座。
高大。
没错,身材非常之高大挺拔。
壮实。
没错,肌肉紧绷如磐石,体力也是好到令人发指。
那人全程都没有言语一声,的确是阿狗少言寡语的性子。
一条一条的,都对上了!
温竹自言自语:“难道……是阿狗?”
温竹立刻抬步,朝着马厩的方向而去,他准备亲眼去鉴定一番。
一大清早的,总驾士训话完毕,骑奴们便开始喂马、洗马、套马,以备老爷和少郎主们临时出门所用。
温竹走进马厩的院落,骑奴们都在忙碌,唯独总驾士和他的侄儿甩着手,正在嗑瓜子儿。
总驾士险些被瓜子儿呛到,连忙掖起来,殷勤的说:“哎呦喂,小郎主您怎么来了,马厩肮脏,可别脏了您的衣角儿!今儿个是准备出门么?”
温竹摆摆手,懒得理会他:“随便看看。”
总驾士:“……”啊?随便……看看?
正巧了,陆笱正在洗马。
那马匹倔强的厉害,甩了陆笱一身的水,衣裳全都湿透了,陆笱又是不拘小节的类型,干脆把衫子退了,打着赤膊刷马。
陆笱的确是虎背熊腰的类型,比一般的男子都要健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