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驾士的侄儿积极伸出手,想要搀扶温竹下车,满脸殷勤备至,眼角堆满了褶皱。
温竹如今是敏感体质,谁也不愿碰,撇过对方的手,自行步下马车。
哪知,他刚踏上脚凳子,膝盖软得不像话,根本无法受力,稍微一抖没能站稳。
“三弟!”
温檀发出一声惊呼,伸手去捞,但反应慢了一拍,根本没有碰到温竹。
温竹斜着摔下去,嘭一声,没有预期的疼痛,并未摔在地上,也未磕在马车上,而是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阿奴反应迅捷,眼睛微眯,一步抢上去,甚至距离温竹最近的总驾士侄儿都未反应过来,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动作的,阿奴已然抱住了小衙内。
温竹怯弱的身子狠狠打了一个抖,比方才剧烈百倍的电流感惊涛骇浪一般拍来,脑海中昏昏沉沉,说不上来的舒服,又说不上来的难受,犹如隔靴搔痒,反而贪婪的想要渴求更多。
温竹一个激灵,猛地推开阿奴。
温竹:“二哥,我先进府了。”
他丢下这句话,匆匆忙忙的窜入城父府中,活脱脱一只慌乱的小猫咪。
阿奴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好像不曾张嘴,是个哑子。
只是阿奴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拳,指尖被轻轻的摩挲,变得有些焦躁。
掌心中还残留着一股细腻的温度,那是方才触碰小衙内留下的。
小衙内的皮肤是那么的滚烫,又那么的娇细,仿佛吹弹可破的蛋皮,阿奴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垂下深不见底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掌心……
温竹几乎是跑入府邸的,跌跌撞撞,脚步踉跄。
一边跑一边唤:“系统?系统?”
系统:“小~~~小、系统统,很不高兴兴兴兴兴……”
好好,温竹在心中感叹,不高兴就不高兴,还卡住了。他一挥袖袍,卡住的系统声终于消失在耳畔。
系统是靠不住了,温竹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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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役:“准备一些凉水,我要沐浴。”
仆役惊讶:“小郎主,凉、凉水?”
温竹严肃点头:“凉水。”
仆役没法子,知晓小郎主的性子说风就是雨,于是应承说:“是小郎主,小人这就去将浴堂准备出来,请小郎主移步。”
温府的小衙内平日里生活极其奢华讲究,沐浴是不会在卧舍之中的,一来会弄脏卧舍,二来也会让卧舍积攒湿气,这对运势可不好。
小衙内有专门的浴堂,就在卧舍不远处,仆役们快速准备,没一会子功夫便准备好了满满一池的……凉水。
凉水中注入了舒缓的精油,撒上花瓣。
汤池边点上朦胧的焚香,烛火盈盈。
波光粼粼的水中,飘荡着一只木承槃,美酒佳酿安置其上。
几个妙龄的婢子与仆役站在一旁,温竹堪堪踏入浴堂,便殷勤的说:“婢子侍奉小郎主沐浴。”
温竹连忙摆手:“都下去。”
婢子与仆役面面相觑,不知小郎主今儿个怎么转了性子,不需要人侍奉了?可谁也不敢违逆,立刻垂头应声,匆忙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