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胧,比之青山寺那个伪装菩萨蒙混众生的小沙弥,也差不得多少了。

    总驾士见阿奴一直打谅衣裳,笑起来:“别看了,就是让你穿这身!穿好了,便去伺候小郎主。”

    总驾士也不再多话,一甩袖袍,迈着方步离开。

    他出了门没走多远,沾亲带故的侄儿立刻迎上来。这侄儿可不是粗心大意,没有扯下横栓就启车的糊涂人?总驾士之前为了保他,故意栽赃陷害给阿奴。

    侄儿拉住总驾士,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的说:“叔父,我方才去查了咱们府里的档子,那个什么阿奴,根本没有卖身契在阁子库之中!我就说以前怎么的没见过,十足面生,一看便是个獐头鼠目,贼眉鼠眼之辈,谁知道挤进咱们城父府是不是别用有心?没准——”

    侄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拍手:“他没准,就是故意来勾引小郎主的!”

    总驾士并不以为然,说:“你管他有什么用心?你管他有没有身契?只要能哄小郎主欢心,他是骑奴还是马奴重要么?哄好了小郎主,比甚么都重要!”

    侄儿不服,嘴里咕唧:“那、那小郎主若爱男色,叔父你干脆引荐于我算了,干什么便宜了外人,白白叫肥水流到旁人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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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驾士声音拔高:“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混到总驾士不容易,别被你给糟践了!”

    侄儿摸了摸自己的脸,更是不服气,却也不敢再执拗一声。

    总驾士没走多久,陆笱便悄无声息的进入屋舍,低声道:“殿下,那贱奴可有为难殿下?”

    梁璟没有说话,将手中的衣裳递给陆笱看。

    陆笱的脸色瞬间落下,黑压压一片:“这该死贱奴,让卑职现在便去扭掉他的脑袋!”

    梁璟则是慢悠悠的说:“别着急。”

    陆笱不甘心:“可、可他如此折辱殿下!殿下乃我大梁储君,如今先皇驾崩,太子便是我大梁最为尊贵之人,无人能及,一个小小的奴人,怎敢如此……如此……”

    陆笱虽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晓有一个词儿唤作——有辱斯文!

    这一领衣裳真是、真是没眼看,比勾栏瓦舍的小倌儿还要露骨。

    陆笱胸口起伏,气得胸肺都要炸裂,反观梁璟,平静的令人生怖。

    梁璟幽幽的说:“这不是正好么?”

    陆笱:“……”???

    正好?甚么正,甚么好?

    梁璟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都是习武而成的茧子,轻轻的摩挲着滑溜溜的紫衣,说:“我正缺一个接近温家小衙内的法子。”

    陆笱打了一个磕巴:“太子、太子英明!”

    *

    温竹进了自己的屋舍。古时候的卧舍为了聚气,都不会设计的过大,尤其庸都地处北方,冬日里很冷,因此小衙内的卧舍并不大。但毗连着卧舍的暖阁、茶厅、棋室等等,一个比一个大。

    温竹转了一圈,头晕眼花,险些便要在自己的屋舍中迷路。

    叩叩——

    是敲门声。

    温竹:“是谁?”

    来人还未作答,小系统已然贴心的说:“编号1029,门外是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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