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埋进高领的毛边里,山海舒服地蹭了蹭,声音也变得软软的:“谢谢你,泽维!”
“看来我的自作主张还算符合你的心意,不过道谢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来,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我带你离开这里。”
再次离开地牢,呼吸到外界的新鲜空气时,山海几乎享受得要醉了过去。
现在是上午时分,天色并不算晴朗。虽说山海此时的身份有些敏感,但连帽斗篷很好地隐藏了她的身份。
况且距离神降日只有两天时间了,镇民们有的已经忍不住穿着自己亮眼的新衣晃上两圈,来镇上的外乡人也明显增多,其中不乏奇装异服者,山海混在其中,看起来倒是显得正常无比。
泽维尔的住处离这里并不算近,审判所在镇中心附近,他则住在西区的特东尔35号,走过去要花费十多分钟。
两人走的速度不快,几分钟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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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后的一队霍普教信徒赶上了。
这显然是民间信众自发举行的游行活动,队伍不甚整齐。参加游行的人有十余个,他们并未身着统一的服装,单在手中捧着书籍或是其它的圣物。
只有走在最前方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最为庄严,他身着朴素的黑色修道服,外罩同色斗篷和连肩头套,长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摆动着,步履格外坚定。
在他手中,捧着一尊双手交叉于胸前的真主像,那真主像大概有小臂长,在一个镶满银饰的台座上固定着,周围装饰着一圈简单的花环。
这行人并不是在缄默地行进,相反,有几人吹奏着风笛,剩余的人也都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并且不断虔诚地在心口划着倒三角的符号。偶尔还有几人一起低声吟唱赞美诗,音调温柔而和谐。
庄严的旋律回荡在街道上,过路的镇民纷纷避让开来,一边恭敬地低下头,一边划着倒三角,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内才停止动作。
泽维尔和山海并不想过于显眼,他们也站到路旁,做起和旁人相同的动作。
可异变就在此时突生。
信徒们刚走过他们身边不远,突然,一股冷风猛地刮过,原本稳稳固定的真主像毫无预兆地从台座上跌落,重重摔在了石板路上,发出一道沉闷的撞击声。
几乎是瞬间,整个队伍的气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信徒们呆愣在原地,惊恐的目光聚焦在那尊破裂的真主像上,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
真主像是木制的,哪怕遭此重击,应该也只受到些轻微的磨损,但地上的真主像无疑碎得彻彻底底,裂成了不胜数的小块。
象征神圣的蓝白色长袍染上了污渍,磨花了雕刻的细节,真主的脸庞也被打碎,露出了内部的空洞结构和破损木材。那裂缝中似乎还闪烁着细微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骚动迅速蔓延开来,最先反应过来的中年男子尖叫了一声,他和另几名信徒一起冲上前去,慌乱地捡拾起碎片,试图将其拼凑回原来的模样,却始终没能成功。
这会是什么不详的预兆吗?
还是真主对他们中哪位的惩罚?
或者意味着,他们的信仰或是生活遭遇了某种审判?
没有人知道答案,恐惧逐渐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