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动作换作泽维尔本人,他是肯定做不出来的。但是当山海将他的头埋下时,他也没有拒绝,而是疲惫地闭上双眼,自以为隐蔽地轻轻回抱了回去。
对方的呼吸像风一样轻,身体还在微微抖动着。几乎被清新的鼠尾草味道所包围,山海一边轻抚泽维尔的发丝,一边用轻缓的语气说道:“没事的,你看,我就在这里。”
这种姿态的泽维尔她还是第一次见,好比一贯高贵冷艳的猫咪被雨水打湿了皮毛,凑到眼前委屈地咪咪叫。
说实话这感受挺新奇的,而且保养得当的棕色长发,顺滑得同上好的绸缎一般,山海摸起来倒真有些爱不释手。
不过她先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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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泽维尔虽然长着副大骨架,却没有挂上多少肉,脊椎的线条格外明显。抱在怀中时,只觉他的骨骼轻盈而脆弱,仿佛用力过度就会折断一般。
这样想着,山海默默放轻了自己环抱的力道。
半晌后,一道带着鼻音的男声说道:“嗯……只是我太担心了,如果又晚了一步,我真的会疯掉。”
果然,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吗?想到对方曾对着自己错喊出的名字,山海挑了下眉,手上安抚的动作仍未停止,“不过今天你来得很及时,不是吗?”
又一阵沉默过后,泽维尔从山海肩上抬起头。他后撤了两步,重新回归了彬彬有礼的姿态,但眼眶的红色还未彻底消散,“很抱歉,我没有按照约定的计划走,而是把你提前带出了地牢。”
他看起来有些不安,握着手杖的手指格外用力,指关节也泛起了白色,“但是你昨天当众吐血晕倒,受的伤一定没有受到很好的医治,还被送到地牢中。在这种地方时间长了,就是没有受伤的人也会生出一身病,更何况你弟弟他还不见了……”
的确,当初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山海特意叮嘱了泽维尔,不要保下她,就让事情正常进行下去。而泽维尔忍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出了手。
当然,计划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此刻离开地牢,确实是山海想要做的事。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心有灵犀了。
不过泽维尔知道的终究不是事件的全貌,山海适时针对他的最后一句话提出了疑问:“你刚刚说,马克不见了?”
“嗯,也许他是听说了你的事,选择躲藏起来了吧。我并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不过这未尝不是个好消息……”
起码这代表,奥林被他人发现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了。
犹豫两秒后,山海笑了笑,只是眉眼显得不似往常一般明媚,“你说得对,也请不要感到歉意,你帮助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她轻描淡写地将这一话题带过,转而说起眼下的情况:“只是我被指控的罪名应该不轻,如果想要把我带走,需要很多条件吧?”
说到这,泽维尔略显为难:“确实是这样,事实上对你的指控并没有被撤销,还好判决还未下达,仍有回旋的余地。但是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争取到将你交由我‘监管’,以保证你的‘悔改’或‘教化’。”
他说得很是简单,实际上,倘若要做到这种地步,必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