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活力似乎在这些人身上消失了,或站或坐,他们麻木地生活着,哪怕拼命工作只能获得不相配的微薄收入,哪怕怀中的婴儿虚弱地连哭声都像小猫叫。
因为用斗篷掩盖住面容,山海的经过并未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她本可以快速穿过这里,但她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变慢了些。
山海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
一家人正围在屋内火炉旁吃迟到的晚餐,没有黑面包,他们用热水冲开麦粉,加了些野菜泡在里面。
孩子们凑到自己的木碗前,顾不得放凉,仰起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珍惜地将碗底也舔得干干净净。
其中一个孩子年龄比较小,吃完自己的那份后扁扁嘴,忍住了眼泪却没憋住鼻涕,她在那晶莹液体流到嘴唇上之前,赶忙又把它抽回去了。
正在这时,她似乎闻到了什么香甜的味道。
是太饿产生的幻觉吗?她有些不确定,又向四周猛吸了几口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