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嘴里嘟囔着,嫌恶地甩掉矛头上沾到的血液:“萨妮,这可是你的过失,回头记得帮我保养长矛。”
点头应下,那名女性骑士再次说话,声音闷闷的:“只要你接下来不惹出其它事情。”
她觉得这句话没什么问题,却又点燃了男骑士的火气——说完全是这句话引发的也不甚恰当,毕竟众人如此烦躁的原因,主要是身体上的疲惫。
他们奔波数日,今日拂晓便已出发,午时方才抵达。在落脚处,这行人也没有进行太长时间的修整,直接继续陪同米歇尔执行官行动。
扎克利本就是他们五人中脾气最大的,如今背负沉重的盔甲巡游,这巡视的路途看起来还没个头,发作是自然的。
“哇哦,怎么能叫我惹出的事!”
头盔下的眼睛瞪圆了几分,扎克利转头看向山羊胡,不依不饶地问道:“喂,老头,你来说说,是谁先挑的头?”
猎鹰与主人同步动作,野性难驯的黄色眼睛透着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