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暗亏,就凭这一点,我也觉得他应当是个好人。”安阳郡主言语极为跳脱。
她指指被温韵辞重新挂在腰间的荷包,神秘兮兮问:“你是不是和他相识啊?”
温韵辞自然否认,怎的今日人人都问她是否与一个陌生人相识。
那位大人只是几个稍显异样的举动,就这般令人瞩目吗?
*
楼上雅间,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曹誉最后一个进来,被那些不怀好意之人以此为由灌了不少酒。
曾在学书院大名鼎鼎的人呐,现在竟是这般模样。
有什么比当初高高在上,清高不已的人跌落凡尘最令人心潮澎湃呢?
那些曾经不如曹誉的人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嘴上说得好听,可斟酒的动作却毫不手软。
“来来来,曹兄当真好酒量,再来一杯!”
“当初还在书院之时,可不知曹兄竟有这般海量啊是不是?”一群人起哄着。
曹誉不胜酒力,为了读书,他可谓是头悬梁锥刺股,极少饮酒,自然也极少来这烟花之地。
上进半生,到头来竟不如那些文采学问都不如他的世家子。
可曾经……曾经他也是啊!
这时,原本与曹誉一同走在最后的人为了给曹誉争脸面,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们可别为难曹兄了,他后进门可不是有意为之,乃是为大人们备了好菜啊!”
那人意有所指地看向曹誉,鼓励道:“曹兄还等待什么,可别吊着咱们的胃口了!”
闻言,曹誉酒醒了一半。
他只是随便找个借口去见温韵辞罢了,哪有备什么好菜。
可偏偏他见了人后心气更不顺,跟其大吵一架不说,自己还说了些胡话。
想要去哄人又有些拉不下脸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道倩影离去。
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追人,想要致歉时,竟又无意中听到了安阳郡主和温韵辞的对话,自然也看见了安阳郡主递给温韵辞的那个碧青色荷包。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梁霁初那等人会亲自返还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的荷包?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所以梁霁初,你对韵辞究竟是何种心思?
而他的韵辞,在面对人人趋之若鹜的梁霁初时,当真就没有动过半点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