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抿了一口清香扑鼻的茶水。

    “还未问你,为何忽然被禁足?”温韵辞看向安阳郡主。

    这位郡主可是晋王颇为偏爱的小女儿,不过三岁晋王便奏请陛下为其请封郡主,怎么忽然就舍得将人禁足了呢?

    安阳郡主一摆手,“说起这个我便来气,还不是因为昌福,我不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人跟她争执了几句,父王就罚我禁足,真是……”

    安阳气得说不出话,父王真是不分青红皂白。

    温韵辞皱眉,怎么又是昌福公主?

    “你怎的这副神情,莫不是也听说过她的恶名?”

    安阳喋喋不休,“也是,就她那臭名声,早便传遍大江南北了。才出院子我便听说前些日子她在街上差点打杀了几个百姓,若不是她那表弟恰巧办案救了几人,估计她又得作孽。”

    “当真是作威作福惯了,简直败坏我皇室的名声,丢了皇家脸面!”

    温韵辞低头吃菜不语,静静地听着安阳的倾诉,将昌福这些年的不是全部数落了一遍。自然也没有将自己就是那几个百姓之一的事说出,否则依照安阳的性子,估计又得闹起来。

    等安阳彻底发泄够了,两人才聊一些别的事情。

    要说安阳最喜欢温韵辞的地方,其一是她一个极为合适的倾诉对象,其二便是她心里眼里没有那种下意识的敬畏和讨好,相处起来极为舒适。

    父王说温韵辞最肖其父,安阳曾不以为意,时日久了便知晓父王此言有理。

    怪不得父王将温御史引为知己,像他那般闲云野鹤的性子,跟温御史最是聊得来。

    而她也跟父王一样,喜欢这样清正廉洁、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

    不多时,等两人用完饭,被憋闷久了的安阳又提出要去席江听曲儿。

    一行人出门,只是恰恰走到楼梯口时,安阳忽然想起自己落下了东西,是母妃留给她的玉佩。

    拒绝温韵辞的帮助,安阳亲自回去找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而温韵辞便站在原地等她。

    两刻钟后,安阳快步踏着楼下的嘈杂声向她走来。

    “怕你久等,我一找到便跑着来的。”还没到温韵辞面前安阳便喘着气道。

    “不急。”话才出口,温韵辞便见一人从安阳旁边的雅间冲出,直直向安阳撞去。

    “当……”提醒的话语堵在嘴边,温韵辞便被下意识闪躲的安阳撞了一个满怀。

    可不巧的是,她没能站稳,人往后倒去,连带着安阳也向一旁摔去。

    偏偏她倒向的地方是楼梯口,若是今日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已经反应极快地想要抓住身旁能够自救的东西,伸手胡乱抓着,终是徒劳,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倒下。

    不过下一瞬,温韵辞感受到背部触到一赌硬挺的“墙”,紧接着腰间多出一只手,而后她被人揽进了怀里。

    只是片刻,她的腰间被人轻轻一推,整个人便重新站直。

    可一转眸,她居然对上了楼梯下方,曹誉那神色难辨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