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给心上人做娘(6)
   他急切到显得有些粗鲁。按着她的发髻,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身,吻得少了缱绻温柔,多了狂野与疯狂。

    苏玲珑感觉到了男人的手烫得惊人,热度从她的腰身传到了她整个身子,就连眼都烧的有些发亮。

    苏玲珑知道自己应当是迷人的,但是不知道在裴清谚的眼中,那是怎样的盛景。

    眼角微红,眼里漾起来的情意几乎让人溺毙。菱唇被亲的微微肿起,恰似含露的蔷薇,待他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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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谚的呼吸急促,把怀中人压得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抵住了桌子。

    桌子上的书被他挥袍到地上,压着她不许动,解开她的衣裙,露出绯色小衣。

    那绯色的红与女子纤细的白,对比的惊心动魄,让人销魂。

    苏玲珑忽然想到了洞房时候看到的那本书,或许,上面的许多姿势还是可以体验到的。

    女子的衣衫半褪,男子的长袍也是如此,随意地落在地上。

    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腿垂在桌边,一只还着罗袜,另一只罗袜已经滑落,掉了罗袜的那只玉足点在地上,偶尔紧紧绷起,像是一尾烧红的虾。

    烛火没有人剪去烛蕊跳动的厉害,两人交叠的影子,外头守着的丫鬟也都看得到。

    都知道是夫妻,也是要这般行事的,只是看到了隐隐约约的影子,还是让南珠和北语心跳得厉害,脸红的都可以烫熟鸡蛋了。

    见着夫人与老爷要好,心中又欢喜的很。南珠和北语也是知道曾经自家小姐的心事的,现在小姐全然放下一切,和老爷好,她们心里头是最高兴的。

    两人相视一眼,发现都是如出一辙的心情。

    从桌上到床上,之后裴清谚要水的时候,苏玲珑已经累得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裴清谚看着清瘦,身子却很好,犹自有余力把苏玲珑打横抱起,亲自给她洗漱了。

    苏玲珑沉沉睡起,或许因为精力发泄了出来,裴清谚有些睡不着。

    抱着苏玲珑,这样一个夜里忽然想到了曾经的亡妻。

    年少时候,他娶的妻子是因为于他们家有恩。

    吴氏虽然出身不高,但应当容貌也是不错的,身段不及如今的娇妻玲珑,应当也算是纤浓合体。

    但吴氏总是怯懦的,她总是低着头,像是脊背上有无形的重担压得她抬不起头。

    夫妻的敦伦对吴氏是一种负担,对他也是如此。

    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恨不得藏起来,吴氏总是惶惶的,让他对这事也敬谢不敏。

    后来吴氏怀孕了,对她而言是解脱,对他亦是。

    再后来因为难产,生下了裴琰之,吴氏就去了。裴清谚一直没有再娶,他知道有人猜测他对吴氏的情深,只有他自己知道,醉心于权利,男欢女爱之事,他只是兴趣缺缺。

    送上门的扬州瘦马,他嫌脏;怯生生的闺阁小姐,让他想到吴氏。

    方家的玲珑则不一样,她是活泼的鲜活的。

    或许会比吴氏要好得多。

    裴清谚的手指划过苏玲珑的眉眼,轻轻的一个吻落在苏玲珑的眉心,事实上,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