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还有早餐,不过不太好吃。”
“正好我没有订酒店,一起回去吧。”
阿莫斯下意识看了眼祝在,祝在隔得比较远,没有听到。他沉思片刻,擅自做了个主。
“好的,我把联系方式给你,现在可以线上定房。”
“嗯,谢谢。”
到达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的事了,天上一轮月,星子疏朗,像嵌在衣服上的米粒。阿莫斯看着看着就觉得又饿了,嚷嚷着没吃饱要去买点宵夜,叫祝在和贺遥先上楼。
贺遥先去前台开了个房间,当然,祝在没有等他。
付款的时候贺遥才发现身边没人了,扭头一看,祝在已经走进电梯。他连忙跑过去,电梯门却缓缓合上。
贺遥抿了抿唇,心里一阵气,盯着红色数字不断攀升,最终停在十五楼不动了。他忙按下另外一辆电梯。
电梯门反射出他的身影,不算特别清晰,隐隐约约能看到他身上紧实的肌肉线条。
贺遥心想,还好看不清他的脸,不然表情不知道会崩成什么样。
十五层的走廊空荡荡的,贺遥略微看了一下,估摸着有二十来间房,祝在是哪一个他还真猜不准。想了想,贺遥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通讯录里还存留着祝在三年前的手机号,至于微信,早在分手时就被她拉黑了。
这三年贺遥从来没找过她,她也没有找过自己。想到这里,贺遥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这样做,不就是那种拿不上台面的死缠烂打么?
看着那串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手机号码,贺遥终究还是收回手机,没有拨出电话。他转身坐电梯下楼,把服务员登记的二十楼房间改为十五楼。
准备上楼的时候,他又顺手在附近便利店买了两瓶酒。
“嘿!贺,你怎么又买酒了,刚才没喝够?”
阿莫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贺遥驻足看他。他手里拿着几个奶油蛋糕,还有一袋炸鸡。
贺遥挑眉:“这么晚了,这么多还吃得下?”
“这个蛋糕是给祝在买的,可以先放冰箱里,明天早上吃。”
“她不是不爱吃早餐么?”贺遥几乎是本能地想到这点。
阿莫斯好奇地看着他:“没想到啊,你们虽然是邻居,但是你还挺了解她的。她确实不爱吃早餐,所以我才给她买早餐啊。”
“那你还真是个大暖男。”
说这话的时候,贺遥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酸得发苦。
两人一起走上楼,阿莫斯告诉他:“我就住在1503,有问题可以过来找我。”
“谢谢,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可不能一个人喝太多闷酒,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一瓶,我正好搭配炸鸡。”
贺遥拿了一瓶酒给他,度数不算高,购物袋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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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他随手拿的万宝路。
平日里,贺遥都算得上是颇为克制的一类人。他酒量不错,但极少沾酒,也几乎不抽烟。再加上工作特殊,常年待在海上,偶尔情绪上来想抽烟都没有。
“谢谢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