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来了,快进。”
此时李铁柱家还在吃饭,来开门的是李铁柱的儿子李大虎。
这家伙比刘耀东小个两岁左右,性格很耿直,且非常好勇斗狠。
前几年放着学不上,非要跟个老拳师去学了两三年的拳脚。
原本他是对刘耀东这种人非常看不起的。
即便后来刘耀东在雪灾中有贡献,那也远远达不到让他屈身叫个哥的程度。
直接今天他听说刘耀东一人弄死了四只狼,这才使他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
刘耀东自然也发现了他态度的变化,不过脸上没表现出来就是了。
这类人虽不太好相处,但是也有很大的优点,他服你的时候是真服,不会在背后乱耍小心眼。
相比之下刘耀东更喜欢这种直来直往的性子。
“大虎,你爸呢。”
“屋里呢,走走走,东哥先进屋熥熥手暖和一下。”
刘耀东随他进了门。
李铁柱还没起来,他二儿子李二虎到是先蹦下炕来了。
这俩兄弟非常有意思,老大好武跟有多动症似的,一下都闲不住。
一会追着刘耀东问山上危不危险,一会又问他是怎么干掉四只狼的。
而老二爱文,非常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就没说话了,颇有个安静文青范。
“行了,大虎你别在这碍眼,赶紧滚犊子!”
李铁柱对大儿子翻了个白眼,随即下了炕。
“东子,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他见着了刘耀东手里提着的布包,示意自家女人张淑芬在桌上添副碗筷。
刘耀东见状一屁股坐到炕上,把那几斤肉全从布包里取了出来。
“东子你这是干啥,有啥事你就说,跟你李叔还来这一套啊。”
“李叔,您先听我说,这狍子肉是我谢谢你之前的照顾,除了这个绝没有别的意思。”
“另外,这一半是狼肉,也就给你们打打牙祭,都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
“谢谢啊东哥,要说我爸也真是,上次我和我弟还没吃过瘾呢就把肉分给了那两个知青了。”
李大虎见了肉是两眼放精光。
“你能不能消停点?我这和东子说话你就把嘴闭上!”
李铁柱满脑黑线,强忍着一脚给这犊子踢飞的冲动,转头对着刘耀东道:
“东子,你接着说,今天来我这是不是有事?”
“是这样,李叔你也知道我老爹以前是猎户,我呢就想接个班啥的,你看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林场那边的人,我想弄个护林员做做,这样以后上山也落得个名正言顺。”
“我当啥事呢,放心,这事情李叔一准给你办了,不过眼下大雪封路了,你得等个一段时间才行。”
“行,那我就先谢谢李叔了。”
“哎呀,不说那话,我让你婶子炒俩菜,陪叔喝点。”
刘耀东闻言立刻婉拒了。
李铁柱这么说是出于客气,要真认下那可是缺心眼了。
“李叔啊,这酒我就不喝了,我酒量不行等会趴雪地里可就完犊子了。”
“没事东哥,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好了,顺便问问你学过拳没有,就你家那老猎枪对上几只狼肯定不得行,你是凭刀杀的吧,现在也没事咱俩过几招你看行不?”
李铁柱这回真是忍不住了,蹦起来一脚就踹到了他屁股上。
“你踏马给老子滚犊子!”
李大虎摸着屁股也不恼,临走前还不忘在刘耀东耳旁说一句。
“东哥,啥时候咱俩切磋一下啊。”
李铁柱见自己儿子这盲流子样气的是头直摇,不待刘耀东说话就把他赶出去了。
“东子,你别见怪,我家这犊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从小就喜欢斗狠。”
“没有的事,李叔,那我就先走了。”
“行,路上慢点。”
送走了刘耀东后张淑芬感慨了一声。
“这东子确实是变了,现在办事有模有样的,还会赶人情了。”
“我说什么来着,龙生龙凤生凤,老根那样的好汉生不出孬种儿子。”
“哼,那咱儿子大虎又是怎么个说法?”
张淑芬对大儿子也是头疼不已。
不好好顺着老爹的路子走去读书,偏要去学拳,也不知道这儿子是怎么想的。
刘耀东这边出了门也没听见他们说啥,回了屋子后就将单独留下的那只狼分了四份。
既然决定要跑山打猎,那就要把所有东西准备充分才行,毕竟这行当是很危险的。
陈建国可以靠得住,在人手方面已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