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
江策摇摇头:“不用说了,这些都不重要。”
薛婵摇摇头:“这些话,很重要,你必须听我说。”
她颇为执着,拽着他不肯放手。
江策就把她扶坐起来,在背后塞了枕头让她靠坐,随即静静坐在床边等她说话。
薛婵闭眼喘了喘气,积蓄了些力气后又睁开眼,目光很是认真。
“江策,首先,我要纠正一点。我没有不喜欢你,甚至我想我应该挺喜欢你的。虽然可能远比不上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但是比起其他人,我觉得我还是要远远喜欢你的。”
“第二,我确实并不喜欢你在我做事情的时候来烦我,但我说你烦,并不是讨厌你。”
“第三,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很欢愉,而这些是过往别人都不曾给予的部分。”
江策伸手去帮她顺气:“别说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薛婵却抓着他的手腕,极其认真盯着他问:“这些,你如今都听明白了吗?”
江策点头,郑重回应。
“我都听明白了。”
薛婵觉得自己的大抵过的太顺意,很多事情对她来说都是不必要的。但是江策很在乎,一些口头的,需要表达的。不过她烧得迷迷糊糊,倒是一直听见江策在絮叨,话又多又吵。
本来要生气,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她并不讨厌。
薛婵眼睛一闭,又往床里头倒下去。
江策一边揽住她,忙要开口唤人。
薛婵又喘了两口气,攥着他的衣襟说了晕前最后一句。
“我要...吃炙白鹅...”
虽然直到薛婵养病养了一个月,好得差不多,都没吃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