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萧阳君了。
雨声淅淅沥沥,在廊中浮起浅绿的水雾,潮湿沉重的气息裹挟着两人。
薛婵吸了口气,觉得水汽一下子都灌进身体里,呛了一下。
“萧三姑娘,赐的是哪家?”
江策盯着被雨水打得飒飒响的竹子,片刻后才开口。
“才接任靖安节度使一职的桓家大郎--桓澈。”
“桓家?”
“嗯,桓家。”
“可是北疆那样远......”
江策垂下眼,抬起手摸了摸薛婵微冷的面颊。
“你若是担心.......”江策说了一半又收回,改了口,“那桓家大郎还有大半年孝期,估摸着成婚也还有段时日。你若是想,就抽空去看看她吧。”
他这样说,薛婵也大概能知道些什么,同时也确定了这一直赐婚是无可更改之事了。
她握上江策的手腕,顺着腕心滑下去,牵起他的手。
“雨大了,咱们回去吧。”
“好”
两人就在连天雨幕里越走越远。
外头下着雨,他们在榻上相眠。
可是江策睡不着,有些不安。皇帝近来频频召江世羽入宫,也常观禁军演练。
明义伯府,大抵是既高兴,又不高兴的。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日放晴了。
送江策上朝之后,薛婵将拜帖交给初桃,让她送到明义伯府。
初桃才走,她又想起程怀珠,不知道她如果知晓这件事又该怎么伤心。
她想了想,准备让人准备明日去趟程家。
还没叫人,云生就匆匆进来。她快步走到薛婵身侧,压低声音急促开口。
“怀珠姑娘出事了。”